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攻击分散,
他一直保持着那种高跑动的姿态,
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条被他规划好的路线上。
直播的画面里,龙卷风正在向樱京郊外移动。
沿途经过的城镇还没来得及组织起任何有效的防御,就被那道风柱碾过。
楼房像纸片一样被掀飞、撕碎,街道被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停在路边的车被卷向高空,在空中翻了几圈后被甩向远处,
砸在更远处的建筑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龙卷风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深,
那道扭曲的沟槽沿途穿过那些曾经繁华的区域,
从高空看下去,像一道被画在地面上的宽大伤疤,
边缘泛着暗红色的热光,持续散着余温。
……
另一边,地面上某处地下指挥中心里的光线已经被调暗了。
墙上的屏幕还在播放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那道暗红色的龙卷风正在向城市边缘移动,
沿途的楼群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一样成片成片地消失。
屏幕上方的倒计时数字一直在跳动,
那是龙卷风预计抵达下一个城市群的时间。
指挥中心的长官站在屏幕前面,手撑在桌面上。
旁边几个参谋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没有人催促,但那种沉默本身已经带着重量。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音。
然后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声音很低“确认请求。”
旁边的人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开始操作了。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格外清晰。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短暂的电流杂音,
然后一道声音从那一头传过来,很稳“请求已确认,执行!”
那位长官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他开口说“锁定目标,射!”
键盘敲击的声音停了。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不到一秒,然后地面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从脚底传来的,是从更远的地方,
是地面以下某个很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