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轨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这层防御,
甚至无法迫使对方移动半步。
这种完全被看穿、被掌控的战斗,
让他胸口闷,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咬紧牙关,进攻愈凶猛,光剑带起的呼啸声更急。
但那柄淡金色的唐刀,
还是总能提前一线出现在他剑路的前方。
轻描淡写地挡下。
游刃有余。
场外的学员们,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复杂的沉默。
他们看着凯洛伦皇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难看的脸色。
再看看那位沈顾问始终平静的脸,
和那两根稳定如初的手指。
差距。
巨大的差距。
大到对方甚至不需要认真,
只需要用一点力气,就能把这场对战变成一场指导课。
凯洛伦殿下,完全被掌控了节奏。
艾德里安院长看着场中,脸上的皱纹深刻。
他看得很清楚,沈渊对那能量唐刀的控制,
精细到了令人指的程度。
每一次碰撞的力道,都控制在刚好能挡住光剑,
又不会震伤凯洛伦的程度。
这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
前不久的阿瑞斯统帅才体验过。
凯洛伦猛地一剑劈空,唐刀轻轻架开后顺势回撤。
他没有再抢攻。
而是向后连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他胸膛起伏,喘着气,用力握着光剑的手,指节白。
他看着沈渊,看着那柄悬停的淡金色唐刀,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这样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他就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手腕一抖,手中光剑化作点点乳白光粒消散。
左手迅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嘴唇翕动,念诵起短促而晦涩的音节。
随着他的吟唱,他头顶上方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
一股远比之前凝实、沉重的气息,开始在他头顶汇聚。
乳白色的神力光芒不再温和,而是带上了某种金属般的质感。
光芒旋转、压缩。
一杆长约三米、通体由乳白色光芒凝聚而成的长枪,
在他头顶上方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