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瑞斯统帅如此郑重地预告绝招之后,
还能用这种语气回应……
要么是无知者无畏。
要么……就是拥有绝对的、乎他们想象的底气。
联想到刚才那举重若轻、精准到可怕的应对,
答案显然只能是后者。
这个认知,一股更深的寒意,悄然爬上了他们的脊背。
苏明山则是彻底放松下来。
已经从最初的担忧、紧张,变成了惊讶,
以及一丝……与有荣焉的复杂情绪。
沈明甚至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赶紧又憋住。
苏瑶看着沈渊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心里那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她甚至有点好奇,
阿瑞斯统帅的“看家本领”,会是什么样子?
而木头……又会如何应对?
沈明嘴巴还张着,但已经忘了合上。
他看着他哥那轻松的背影,
又看看对面如临大敌、气息澎湃的阿瑞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哥……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苏明远和陈淑芬也放松了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震惊与释然。
看来,他们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沈渊的底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也深得多。
阿瑞斯听到沈渊的话,并没有感到被轻视的恼怒。
相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从刚才的交手中,
他已经非常清楚自己和对方在“力量掌控”层次上的差距。
对方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好!”
阿瑞斯只回了一个字。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不再凌厉逼人,反而向内收敛,沉凝如渊。
他双手握住剑柄,将银色大剑竖直举在身前,
剑尖指向大殿高远的穹顶。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
大殿里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瞬。
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
仿佛有某种庞大而威严的意志正在苏醒,
正在从虚无中降临,附着在那柄竖立的剑上。
阿瑞斯握住剑柄的双手手背上,
血管根根凸起,如同虬结的老树根。
剑身开始出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