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力量太霸道了。
他一路向后滑退了整整十三步,
才勉强卸掉那股冲击,停了下来。
停下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握着剑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手腕处裂开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他抬起头,看向十米外依旧站在原地、
连衣角都没动一下的沈渊,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审视和战意,那么此刻,
里面已经混进了浓烈的惊愕,
以及一种被更强力量碾压后的凛然。
……
帝座之上。
皇帝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
他看着场中连退十三步、手腕淌血的阿瑞斯,
又看向那个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的沈渊。
皇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他见过阿瑞斯在战场上硬撼虫族的冲锋而寸步不退的样子。
可刚才……仅仅是一道随手划出的剑光余波,
就把帝国最强的统帅之一逼退十三步,还震裂了手腕?
这已经不是“差距”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像是在看大人随手拍开孩子挥来的木棍。
皇帝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艾德里安院长。
艾德里安院长握着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某种认知被狠狠冲击后产生的生理性震颤。
他看得比皇帝更清楚。
那道随手划出的剑光……
里面蕴含的精神能量结构之简洁高效,
能量转化率之高,
完全出了他对“神力”运用的理解范畴。
这根本不是什么“技巧”或“熟练度”能解释的。
这是……本质上的不同。
艾德里安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狠狠敲碎。
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握着杖的手在轻微抖。
塞西莉亚女公爵用一只手轻轻掩住了嘴。
她温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眼睛里,波澜起伏。
她看着阿瑞斯滴落在地面的血珠,
又看向沈渊平静的侧脸,
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古籍中某些语焉不详的记载——
关于在信仰体系诞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