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兽人双手之间的锁链伸出一段吸附在天花板上,将这副健壮的身体双手高举过头顶,牛蹄堪堪触地,而原本作为环套在他敏感点上的光芒此时化作了三条着紫光的…虫?或者说触手的一节,正暴力吮吸着牛兽人的乳头和肉棒。
“额啊~嗯~普马修,离开这里嗯~”欧克斯用着喘息的空档警告他离开,但生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抛下欧克斯独自逃跑。
“欧克斯,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他没有听劝,而是跑到牛兽人身边,抓住两只吸附乳头的触手就往外扯。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普马修。”
“啊,抱歉。”这触手的吸力太强劲了,根本拔不下来。
“这…这些是缚刑的光芒变的,呣~看样子是我违反了规则额~所以,等惩罚结束,就行,你先走…”
尽管此时房间内都是牛兽人的喘息声和触手吮吸带来的啵啵叽叽的淫靡之声,他还是没有放弃思考,联想自己之前做的事,准确地分析出了现状。
普马修其实想继续观看的,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他再留下只会引起欧克斯的不满。
“那,后面欧克斯你一定要给我解释哦,我就在门外,有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叫我。”嘱咐完两句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明明是这样的绝色场面,看不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好想看啊…”在他自己都没觉的情况下,将内心的想法轻轻说了出来。
也正是同时,原本吸附在天花板上的一小道紫光分离出去,快钻过门缝来到了普马修的面前,随即在他差点要惊呼的时候化作一道环形扩展,变成了一副落地镜的模样,而镜中的,正是此时被触手高强度刺激而身体不断扭动的欧克斯。
!!!
这个光芒,会按照他的想法来进行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出了一道停止的命令,镜中的牛兽人也同时停下了扭动的身体,大口喘着气,配合上隔壁房间内确实停下的锁链声,他已经猜到了这个缚刑的运行模式。
一整狂喜,普马修盯着镜中还在休息的牛兽人,轻轻说了一句抱歉。
“欧克斯,虽然我是签订了契约,但做出这种事的是这个遗迹,不是我,所以,这应该还在安全范围之内,对吧?”
他签订契约的时候就是故意使用模糊的词汇,借此来规避反噬,毕竟斯莱并不是专业的契约魔法师,在这种文字游戏上,解释权在他。
“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