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跟着你进来的··”
“那你出不去了。”
陈雀知道对方的意思,耸耸肩“只要现你图谋不轨,三分钟内··你的照片会传遍黑府,所有你见到的人,都有可能对你开枪。”
“计程车会把你送进一命会的据点,餐食店老板会在你食物里下毒,哪怕你去公厕··都可能被人丢炸弹。”
“不管多高的修为,都不可能在黑府藏过一个小时。”
陈雀说得风轻云淡,曹白马却感觉冷汗直流。
几十道目光阴森森地盯着自己,
他确定但凡自己做出什么过激行为,都可能被人海淹没。
“怪不得司空野敢住在这里,这么多人保护他。”
曹白马深深吸了口气,
原以为是司空野在保护黑府,
现在看来,整个黑府都在保护一命会。
“他们是在保护自己的美好生活。”陈雀扭头纠正“走吧,别让会长等太久。”
···
小野住所外,
无人把守,也不需要人把守。
当陈雀敲响房门,门缝缓缓拉开,
一张阴森可怖的脸露出,
穿着普通的棉衣,一副马仔模样。
“小心。”
恰在此刻,曹白马脑海中响起警示“这人不简单。”
“陈小姐来啦?”那人咧嘴一笑,熟练地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人··”
曹白马目光在对方身上掠过,
后者瞬间抬眸,一股凌厉的杀意一闪而过“小伙子,别乱看。”
“这位是··袍哥会的鸣爷。”
陈雀担心二人起冲突,连忙介绍。
“什么鸣爷,我他妈就是司空会长的门房,看门的,呵呵。”那人自嘲一声,乐呵呵地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军大衣,示意二人进入。
“武一鸣,三十年前的袍哥会双花红棍。”曹白马脑海中的女人低声介绍。
后者心中苦笑,终于知道为什么司空野不怕有人搞事了。
当他看清客厅的场景,瞬间僵在原地。
西南的火爷,霸王寨的老三,春府的疯狗,黑府的老瞎子和炮仗,
正坐在院子里打麻将。
这配置,八觉进来也得横着出去吧?
“哟,京都的麒麟子,来两把?小野还没忙完。”火爷叼着烟戏谑地打趣。
双方之间的关系不说相亲相爱也是不死不休的。
曹白马原本想上前打两把缓和一下,刚往前走两步,余光正好瞥到炮仗将一块八万,暗戳戳地递到瞎子手里,顿时没了这个想法。
“你们玩,我坐会儿。”
“呵呵,家里可没佣人,想喝茶自己倒。”瞎子一边打趣,一边不露声色地换掉自己的牌。
随后大喝一声“自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