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牌换牌了?”
老瞎子老脸一红,拍案而起“你踏马说话要有证据,老瞎子我行得正坐得端!”
“啪!”
话音刚落,
魁王一把掀开自己的牌,
一对a。
随后一掌拍向炮仗,
后者衣襟瞬间撕裂,
十几张扑克散落在地上。
“你家扑克有两张黑桃a?你家扑克有五张a?”
“哎呀,卧槽?失手了?”瞎子表情一僵,被揭穿也不尴尬,憨笑道“忘记用‘气’偷看你的牌了。”
魁王嫌弃地抓起自己的烟盒,
没好气地起身叮嘱道“下次打牌别喊我,不然容易被我乱棍打死。”
“切··输点钱还有脾气了,这人牌品不好。”老瞎子不以为意地瘪瘪嘴。
他虽然来黑府时间不长,
但靠着死皮赖脸,愣是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处得不错。
魁王见状也只能认栽了。
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跟对方开战吧?
而且他笃定,真动起手来,这老家伙肯定撒泼打滚,
到处说自己打老人,说不定还要讹他一笔。
“活该你眼睛被人挖了。”后者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炮仗和老瞎子贼兮兮地凑到一起。
一个是小流氓,
一个是老无赖,
臭味相投。
炮仗激动地上前笑道“瞎子··原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啊?今晚我们约谭叔打麻将吧?他有钱还不会急眼··坑个十几万就收手。”
“二一添作五?”
“妥。”
“嘿嘿。”
要说现在黑府城内谁最清闲,
这两个货无疑是过得最舒服的。
他们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只要足够废,就不会被委以重任”。
炮仗是普通人,
老瞎子是残疾人。
这两人只用了短短三个月,就获得“黑府双贼”的称号。
下到偷鸡摸狗,上到做局坑人,
基本上把黑府的人霍霍了个遍。
偏偏炮仗是狼堂副堂主,瞎子是八觉强者,
哪怕谭双鸣、陈雀也不好问罪二人。
“咔嚓。”
二人正在盘算着坑谭双鸣之际,
值班室大门被推开。
谭叔一袭精致西装快步走入,表情焦急“出事了。”
“啥?”
老瞎子披着一件脏得有些臭的大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