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道歉?
那就是不给司空野面子,搞不好他家长辈都要被牵连。
“接受吧··术哥,我们错了。”
黄术也在这时候挤上前,
一把抱住对方的胳膊,
用身子挡住对方的视线。
另一边,
炮仗快来到术仑放下的酒杯前,
不漏声色的将一包粉末倒入其中,
利索的用手指在杯中搅匀,
然后习惯性的将手指上沾的酒水放进嘴里嗦干净。
“卧槽···”
办完一切,
炮仗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是不是吃了?”
“术哥··这杯酒我敬你,以前是我不对,不行我给你磕一个。”
说着就要下跪,
术仑再狂也不敢让宴会主人的嫡系给自己下跪,
万一把司空野那群长辈惹毛了,他一家子都够呛能走出魔都。
当即扶住对方,虽然觉得对方有问题,
但这么多人看着,他能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转身拿起自己的酒杯,
特意留了个心眼,闻了闻酒杯··没有异味。
“我好歹是域外皇子··他们应该不敢给我下毒,而且这酒杯刚放下··应该没事。”
术仑边想,边将酒水递到嘴边,不轻不重的抿了一口。
“妥!”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谭心心满意足的咧嘴一笑,
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将其拉到椅子上拉起家常。
“术哥,你喜欢什么颜色?”
“术哥,你晚上吃了什么?”
“术哥,你妈妈是你亲生的吗?”
术仑一开始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
但渐渐的心中的不安愈强烈,
这货聊的话题完全不像在拉关系,
更像是··敷衍。
而且··他开始感觉口干舌燥,某种原始欲望不断冲刺大脑。
不远处,
炮仗脸颊绯红,不断给自己灌着白水,
双腿夹紧,喘着粗气对黄术问道“哥··你给他下的啥?”
“家猪配种药啊,咋了铁子?”
黄术目光死死盯着术仑,好奇的转头,顿时脸色大变“卧槽··你也吃了?咋这么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