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就是。”
寇岛的将领们哈哈大笑。
他们跟龙国明里暗里较量了这么多年,深知第一战区的作风。
但凡关老真要打,绝对是强势兵力一路横推。
起手就炮弹犁地,根本不屑用客机伪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根本没用。
“如果出手的不是第一战区呢?”
相比之下,西蒙保持着一名统帅该有的冷静和分析能力。
“在联邦军校,有一份sss级绝密分析报告,详细地记录着龙国的战术。”
“以关兴国为的正规军战术多变,但··更注重全局的布控。”
“而以春府为的雷子··他们的战术简直不可理喻,就像一把尖刀专门捅敌人的薄弱部位,这些人破坏性极大,战斗意志无比坚决!”
西蒙越想越恐惧,惊声喝道“给我地图,快··我要知道他们想打哪里!”
···
万米高空之上。
炮仗蜷缩在机舱内,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手中的香烟。
烟盒中的十九根烟都快被他摸出包浆了。
一旁名叫马坏的男人捧着手机,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
“咋了?笑得这么开心?”
一名狼堂弟子好奇地凑上前。
手机中是一张结婚照。
男的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普通。
女子皮肤粗糙,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女人。
但两人笑得很开心。
“我弟··要结婚了。”
马坏就像邻家大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等他生了大胖小子··俺们家就有后了。”
“又不是你结婚。”炮仗轻轻抽出一根香烟,同时拍开同伴讨烟的手,凑上前笑道,“马哥,你咋比自己结婚还高兴?”
“那是··我弟可是读书人,有出息的,他是我们镇子唯一的大学生。”
马坏脸上抑制不住的自豪“靠脑子吃饭的,不像我··只能卖命。”
“只可惜··看不到他结婚了。”
汉子遗憾地摁灭手机,取下炮仗嘴里的香烟抽了一口“你咋这么小气,要死了··烟都不肯分一根。”
“这是··同哥给我的,不是要挂了··我自己都舍不得抽。”
炮仗鸡贼地捂着口袋,吐了吐舌头。
这是凌同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是他怀念对方的唯一途径。
“呵呵,你小子还想把烟带下去给堂主啊。”
马坏搂住炮仗,看着这张稚嫩的脸,不甘地感叹道“你还这么年轻,死了多可惜?不像我们··一把年纪死了就死了。”
“扯淡了不是?老子年轻归年轻,打的炮比你们还多,老子活得比你们精彩!”
炮仗得意洋洋地双手抱胸,全无赴死的紧张“我不怕死,就怕··死了没人记得。”
“马哥,你说我们这算不算为国捐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