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却是咧嘴一笑,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没那么慢,能看到老子出刀的,全世界都不过一百个,嘿嘿。”
花三顿时语塞。
这样的猛人放在任何一个势力都能当个长老般的人物,
怎么在霸王寨只是个看大门的?
“你媳妇?”不见血眯着眼对虎秋笑道,“小崽子出息了,带媳妇回门了?”
“不是。”这一次虎秋没有扭扭捏捏,黑着脸咬牙道,“我兄弟死了,我来找爷爷替我出头!”
“哗!”
话音刚落,
老头脚边的积雪瞬间被吹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伸手一指寨子中心位置“聚义堂。”
“谢了,三十五大爷。”
虎秋一勒烈马,疾驰而去。
老人平静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摸了摸胡子,浑浊的眸子变得冷厉“霸王寨的孩子也有人敢欺负?”
“砰!”
老人猛然跺脚。
“哗!”
大门两侧的围墙轰然炸开,
两柄锈迹斑斑的长刀猛然射出,插在老人脚边。
“狂徒··该杀人了。”
··
花三抱着虎秋的腰沿着并不宽敞的道路一路急行,心中的惊讶愈强烈。
道路两旁喝醉的酒鬼,坐在一起聊天的青年,聚在一起打牌的汉子,无一例外,全是觉醒者,而且修为都不低。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霸王寨的防御如此松懈。
把她的狐堂摆过来,怕是连寨门都进不去,就被“不见血”全收拾了。
这是实力带来的底气。
“砰!”
一路疾驰,
烈马撞碎寨子中心位置二层建筑的大门。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聚义堂”三个大字。
“哗!”
同一时刻,花三全身汗毛倒立,数道完全不逊于魁王的气息锁定了二人。
随即,二楼楼梯缓缓走出四名男人。
领头的跟虎秋有五分相似,同样双臂缠着锁链,一脸凶相。他身后是手持佛珠叼着牙签的男人、一个憨厚如农民的汉子,以及一个腰间悬挂着两柄人头大铁锤的男人。
这几人都四五十岁的年纪,脸颊绯红,浑身酒气。
“哟,这不是我家二愣子吗?哪来的妹子?抢的小媳妇,被条子通缉跑回来了?”手持佛珠的男人嬉皮笑脸地打趣道,“你也不行啊,怎么还抢了个聋子回来,影响下一代啊,大侄子··”
虎秋没有理会他。
看到领头男人那一刻,他双目瞬间泛红,就像在外面打架输了、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嘴角一阵抽搐,翻身下马。
三步并作两步,双膝一软跪在聚义堂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