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学不过,他娘的长的还没人好看,长相还没比过。
阎应元一来,众人立马朝着他围过来。
作为统领过长安,南京,现在又掌管京城的他,在众人眼里。。。。。。
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权臣。
说是权臣也不对,因为历史上有名有号的权臣哪个出行不是地动山摇的。
阎应元不一样,经常可以看到他卖菜。
风雨无阻的去卖菜,卖不完送给其他人。
他娘觉得不能忘本,她固执的认为这是老天爷给阎家的考验。
哪怕现在富裕了,做人也不该忘本。
现在她是什么菜都种,越种还越多,搞的阎应元叫苦不迭。
他不反对卖菜,问题是他哪有时间去卖菜啊!
“师兄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对西域的问题下手,听说那边的喇嘛想立国,吉日格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灭国!”
看着张煌言,阎应元没好气道
“谁是你师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生只有我这一个弟子,对外也只承认了我一人,张煌言,你羞不羞?”
张煌言没说话,拿出银壶晃了晃,轻轻的抿了一口。
看着那被摩擦的越来越亮的银壶,阎应元深吸一口气。
这个壶很简单,换做银钱也就九两银子而已。
现在的朝廷不缺钱。
自打登州府的威海卫水军成立后,八千海军每年都会去朝鲜,带着二万多朝鲜军以对马岛为跳板入倭。
倭奴主动的开门做生意。
被倭奴欺负过的朝鲜军可喜欢去倭国,可喜欢请倭奴洗澡了,一群群的请。
去的时候船舱空荡荡,回来的时候压舱石都变成银矿石。
大军刚离开,海商船队就像蝗虫一样扑了进去。
大军只讲效果,海商只要利益。
只讲利益的海商会挖地三尺。
在大明境内都凶悍的他们,进入到另一个国土,凶悍二字就不足以形容了。
残暴可形容,但略显单薄。
在大明斗了一辈子的他们,出了大明才现,先前自己真没出息。
先前是想着各种法子赚银子。
现在好了,银子不用赚了,驱使倭奴去火山底下挖,熔炼后,钱就来了。
这世道赚钱门道千千万,可哪有抢钱快?
无论他们在外面造了多大的孽,只要回去大明,缴足了税款,谁捞的多,谁就是为国而战的大英雄。
好多人的事迹都被写进了县志。
写进去了还不算,市面上的小说也在歌颂。
一夜暴富的事例激动人心,现在出海成了不想种地的男儿最直白的愿望。
所以,现在的银子不怎么值钱。
银子不值钱,张煌言腰间的银壶可是越来越值钱,这一个简单的壶就是一个百试百爽的敲门砖。
敲谁的门,谁都得笑着把人迎进去。
都知道这个壶是余令的。
不算文宗大人腰间那个小一号的,张煌言的这个壶就是世间唯一,格外的珍贵。
阎应元只有一个铜的,壶底的编号还是三位数。
最可气的是现在停产了。
随着战事的落幕,归化城那边不产这个,那边的匠人现在只做大铁壶,简单,卖的还快。
因为,大板升城现了一个大铁矿。(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