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气突然泄了!
待孙豫齐赶来,马归已经将夫人抬到了堂屋,他正坐在门槛上吃那一碗,怎么吃都吃不完的面。
“面坨了!”
“说事吧!”
孙豫齐从怀里掏出地图,轻声道
“今日来本是想安排你职位的,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有什么需要兄弟安排的么?”
“你现在什么职位?”
“五城兵马司!”
马归强勉着挤出一点笑意
“这职位倒是适合你的性子,恭喜你,你也算是熬出来了,说军令吧!”
“甘肃镇参将和泉州副总兵选一个,任期五年,干的好升,干不好再说吧!”
“俸禄呢?”
“你这真是为难人,都说俸禄是不能相互打听的,不过你若是真要问,我只能说按照“本色”来算俸禄!”
马归闻言点着头。
他觉得余令的这个法子好,本色就是米、绢、银。
就拿米来说,每月的价格都不同,余令这是按照市场的波动来定俸禄。
“等我孝期满!”
“三年后怕是没这个职位了!”
“等我孝期满!”
“明白了!”
孙豫齐走了,他现在是个忙人,他现在就是当初那高俅,求他办事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他都有点怕了。
刘督也回来了!
按照安排,他应该也是武职。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文人有一颗指挥战场的雄心,可武将却偏偏想当文官。
刘督的愿望是当个县令。
他这个还算正常,司长命的想法很不正常。
他不要职位,不想当官,只想当个皮货商人,这是他的梦想。
他当初的梦想真的就是这个。
这个梦想好,一个普通的牛皮包在京城能卖一两银子,如果是带镶嵌的,这玩意就成了奢侈品。
高级定制款就更贵了。
初四一过,京城就热闹了起来,政通了,人就和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
大家都以为要变天,好像什么都没变。
过了年,大人们说今年是天启八年,这就好,这天还是大明的。
没变天,余令的名声也好了一些。
余令不知道他的口碑有了好的转变,此刻的他正在大声的骂娘。
这林子的羊肠小道是真的难走,难走就算了,悬崖上的猴子还一直的叫。
肖五也是倒了大霉,猴子专门朝他扔石头。
余令一边走,一边给大家讲“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故事。
讲故事这个技能被闷闷练出来了。
余令能把一个枯燥无谓的故事讲的生动有趣。
归心似箭,日子就过的很快。
可林子里的猴子却像疯了一样袭击肖五和王不二,像是上辈子的仇人一样。
余令脑袋挨了一石头后彻底的忍不住了,咆哮道
“你两个把小猴子放了,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