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
“北元,我朝立国的时候元廷未灭,还有威胁,我朝就在辽东设有重兵。
一来可以在侧翼钳制北元,二来可以通过辽东控制广大的东北地区。”
朱慈燃歪着头小声道
“努尔干都司?”
“对,就是努尔干都司,因为随时备战,没设行省,辽东的将门就多,时间久了,某些人有些不好的心思!”
昏昏使劲的咽了咽唾沫,格外认真道
“某些将门和女真人纠缠到一起,妄图学习隋朝高句丽,所以才有了‘成化犁庭’,需要狠狠的杀!”
史可法看着昏昏失了神。
一个虚岁不到十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些不算什么。
余令爱听这些,爱讲这些,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不算什么!
让史可法侧目的是那“狠狠的杀”!
这简直和他爹余令一个性子,儒雅的人,却有一颗杀绝果断的心。
朱慈燃听懂了,他和昏昏其实都不明白一个地区由军事辖制成为行省背后代表着什么?
很简单,代表着此后的草原已经不算威胁。
这次回京,春哥没回,他在继续清理草原。
要么臣服,要么唱着“使我妇女无颜色”的歌谣离开。
两年之后,他必须要回到关内的,去另一个地方领兵。
他领兵的权力会由安排的人接替,实行轮换制。
“二师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史可法闻言忍不住惊呼道
“我不是你父亲的弟子,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师兄,你小小年纪,可不敢瞎说!”
“你在归化城的地。。。。。。”
史可法失神了,他在归化城有地,在收完最后一次土豆后,他就和师父离开了。
他离开后,他的地就是昏昏和仲奴来种。
昏昏恨死这块地,因为这块地,他需要捡粪肥地。
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从史可法身上拿点回来,他不甘心。
“来了,来了,将士们回来了!”
呼喊声响起,京城里一下子炸了锅,喝茶的、唠嗑的、打盹的全都站了起来。
端着茶碗的杨嗣昌僵住了就那么举着,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气定神闲的抿一口。
“杨大人你说我觉得不合适可以离开,下官告退!”
“张大人等等我,一起!”
杨嗣昌手一抖,恨声道“无耻!”
“杨大人,我们不喜欢余令,但我们敬重那些为国杀敌的汉子。”
大军停留在城外的二十里,吴秀忠直接接手京师大营。
原先的人不要,按照处理大同卫和宣府卫的做法来。
要么分一块属于自己的责任田,要么领一笔钱,军官不在此列。
他们要接受一次次的审问和检举,问题太大者,只能按照《大诰》来处理。
不这么做,不足以震慑人心。
御马四卫也会被强制地打散,这是王辅臣的主意,也是所有人的主意。
节制天下兵马是最终的目标。
余令来做这个不好,军中有的是人来做。
待把内阁完成替换,一万精锐就会沿着运河南下。
郭巩高高地抬起头,为了今日,他特意的找了匹白马。
不管余令接下来要做什么。
郭巩觉得,凭自己在辽东的军功,就算余令是造反,自己郭巩对大明朝也是有功的,自己的刀杀的是异族!
王辅臣看了看身后,他紧张了!
进城之后,人马安置完毕,开始打扫卫生。
在辽东收集的那些密信,账本都是证据,按照这个来打扫。
大家都紧张了,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