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思考,开始言,问自己不懂的,说自己心里最想说的。
这是策略层面。
一旦策略敲定了,接下来就是战局的布置,每个人说核心要点。
还没走的宋应星和孙传庭疯狂的记录。
因为余令要求要记大白话。
所以,军帐书记这个活就变得非常累人,注意力要时刻集中,脑子不停的记,手还得不停的写。
宋应星瘦了好多。
他不但要记录会议,他还要搞火器和军械设备。
他对火器的理解和认知,堪比赵大学士,只要得空,就会抱着火铳研究怎么射的更远。
“那接下来就是策略,我和守心的意见是一致的。
五月初三黄道吉日,适合大军开营,届时大军直扑赫图阿拉,但不强攻,只筑垒围困!”
王辅臣插话道
“粮草是以抚顺补给点对吧!”
“对,一旦我们筑垒围困,建奴的四万大军必然会回援,围杀我们的大军,这个时候,我们需要骑兵和奇兵!”
曹变蛟明白要选择五月了,这个天气砍人最舒服了。
“阵地吸引主力,以强大的火力和坚固的车阵正面痛击建奴,骑兵提前绕后,根据战况进行截杀!”
毛文龙皱着眉头道“过于冒险。”
“建奴有建州卫为依托,一旦我们的野战车阵被攻破,让建奴的骑兵扑了进来,非常容易动摇军心!”
余令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毛文龙的观点。
“所以,只要能将建奴的主力吸引到预设阵地决战,我们依靠集中优势兵力达成敌人誓死不降的战略目标!”
“不留活口?”
看着惊骇的毛文龙,余令点了点头
“沈阳被破,尸体堆的比城墙都高,这次我也想看看我们能不能做到,火油不久就到!”
“一个不留?”
“留啊,叶赫部的春哥不就是么?”
毛文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自诩自己胆量过人,杀心颇大,等和余令处事,自己简直可说是胆小如鼠。
杀这么多,他难道不怕子嗣不继么?
历朝历代,杀的多的猛将,他们的子嗣大多稀薄。
“下面说后勤的安排,钱大人统筹,魏良卿监督巡管,郭巩登记造册,记住,一视同仁是军令,违令者,斩!”
毛文龙松了口气。
自打被困皮岛后,他手下的那帮人是真的没吃过饱饭,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惨。
来到这里,最怕被区别对待。
策略敲定就是点将。
大家都知道这一站代表着什么,青史留名是一定的,突出的说不定会单独立传。
来还算安静的议会厅成了菜市场。
就连儒雅的曹文诏都开始骂人了。
毛文龙当不了先锋,只能给自己的几个孙子努力的争取着机会。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余令看自己和看自己的孙子的眼神怪怪的。
毛文龙并未多想。
唯一让他多想的是他不敢抬头看熊廷弼。
熊廷弼没提过往之事,看似忘了,可这种事哪里会忘?
一天的会议结束,曹鼎蛟和周遇吉提前离开。
通过大索而来的粮草也开始装车了。
沈阳城内的百姓闻讯也动了起来,主动的前来帮忙,他们期待着大胜。
“现了什么?”
一肚子气的张煌言认真的看了看,思考了一下后认真的说道
“我看到了民心,看到了大家的念力!”
余令忍不住敲了敲张煌言的脑袋
“为什么说话这个口气,谁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