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无话可说,李定国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家里孩子多,是有些吵了,可若不吵,又显得枯燥。
“京城很无趣。”
李定国深以为然,没来之前充满了幻想,来了后现除了人多,连个跑马射箭的地方都没有,他也觉得不好玩。
李定国还是喜欢大同和归化城。
虽然那边没有京城这么热闹,但地方大。
骑着马出去野一圈,捡一堆牛粪,回来痛痛快快洗个澡那叫一个满足。
京城没有,就是人多。
“娘说了,如果五月开始,七八月就会有捷报传来,等到辽东安稳,爹可能会去南方看看,我还没去过呢?”
昏昏把椅子挪到李定国身边
“你说,南方是什么样子的呢?”
李定国也开始幻想了,他脑子里的南方都是书里写的南方,南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一点都不知道。
“定国,定国,来了京城不看我,枉我疼你?”
门外有人呼唤。
是安琪儿来了,抱着儿子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
儿子是他的护身符,若是不抱着儿子,看守大门的林间秀是不会让她进来的。
“婶子好!”
“好个屁,对了,我家地如何了?!”
安琪儿风风火火,说话又快又急。
“年初丈量又少了三亩地!”
安琪儿的脸色垮了,一百亩地,一年比一年少。
不是土地种不满被收了回去,而是地都被黄河给吃了。
“怎么又少了三亩,我插的那些柳桩呢?”
“被水冲走了呀!”
“哎呀,真造孽!”
李定国不这么看,这哪里是问土地,怕是问渡口,闻言赶紧道
“婶子你别叹气,渡口的船可是越来越多了,占了你家的地,得给钱呢!”
安琪儿闻言面露喜色,开心道
“来站起身,这些日子我闲着无事给你做了身衣裳,看看,看看合适不,不合适我再去修改修改!”
抱着小龟的昏昏张大了嘴。
士别三日真得刮目相看,安琪儿这才回京多久,一个缝羊皮都漏风,说她糟蹋东西被母亲骂的人,竟然会做衣裳了?
“这针脚走的密,婶子好手艺!”
安琪儿脸不红心不跳,这衣裳是他找人做的。
做衣裳这个活,如果没有一个好母亲打小教,是学不会的。
刺绣就更不要说了,有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魏家近年来过的不顺,龟儿前日又咳嗽,我一会儿去驸马府,找驸马爷给孩子改个小名,小龟这名字不行!”
昏昏深以为然。
一个归化城,喊一嗓子小龟能冒出来一百多人。
龟虽寿,龟虽寿,当父母的都希望自己孩子健康长寿。
(唐朝名字叫奴的多,新中国成立叫建国的最多)
还有小名叫肥肥的,喊一声也是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