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看着挥斥方遒的郭巩。
一个在先前见了自己,远远地就弯腰行礼的小御史,如今却对自己视而不见。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正在登籍造册的郭巩一愣,搁在以往,哪怕知道这是在阴阳自己,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位卑,家世还不如他。
可在今日,郭巩不打算忍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我,知道我杀了多少人么,周大人,这几战本官砍下的猪脑袋比你全族的人都多!”
郭巩呵呵一笑,慢慢的抬起了下巴。
“不算钱公,熊公,文人里就属我的战功最高。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不假,可本官觉得这是我的“否极泰来”!”
郭巩往前一步,居高临下。
“你是什么东西来笑话我,老子枕戈待旦,餐风茹雪时候,你怕是在京城里抱着娘们,喊着乖乖让我摸摸!”
“老子穿着盔甲,爬上沈阳城,奋勇杀敌的时候,你咋不说,郭大人,小心流矢啊,现在安全了,嘴巴会说了?!”
郭巩眯着眼,言辞越的犀利
“周大人,下一战就是萨尔浒,跟好我,看我给你打个样,老子拿刀子的手要是抖一下,我是你孙子。”
“擒王之功,老子有擒王之功,我不骄傲,难道让你骄傲不成?”
“老子今后族谱单开,我的子孙以我为荣,你有么?”
“水满则溢的前提是有水,问题是,某些人,他有么?”
郭巩低下头,轻松道“状元大人,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了灵魂,好自为之吧!”
“你。。。。。。”
“嘘,再多说一句话,本官有权利让你去拉尸体!”
周延儒咬牙恨声道“郭巩!”
“大胆,你一粮草书记,直呼粮草主簿,视军法为何物,站好,再说!”
“郭主簿!”
“嗯,周大人好,我要忙了!”
郭巩笑着离开。
看着郭巩跟众将士寒暄打成一片的熟络,周延儒心里莫名的酸楚,他觉得自己不该羡慕这些。
可他却又忍不住羡慕。
朱由检吃着零食,看着离开的郭巩道
“龙虎大将军,你说郭大人这样是不是刻意巴结余令大人?”
“不是!”
朱由检拍了拍手,用舌头一边洗牙一边笑道
“你还真的在听啊,那我问你,他这是什么?”
“向上社交!”
朱由检猛的一愣,不可置信道
“这么势利眼,非君子!”
“非也,非也,你说的太粗鲁,你的先生是谁,告诉我,五爷我要告诉他,势利眼应该说是慕强!”
朱由检看着在努力模仿钱谦益说话和口气的肖五,朝着自己胸口狠狠的来了几拳,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决定,今后远离肖五。
“如果我说我的先生是余令!”
“哦,糖鸡屎啊!”
(历史上郭巩全家被清军掳走所杀,因为“却聘书”将后金称为大金,逮捕下狱,后论死。
崇祯六年郭巩减死改判谪戍广东廉州府,迁安百姓向山永巡抚杨嗣昌请求捐钱赎其罪,被拒。)
喜欢哈哈哈,大明请大家收藏。哈哈哈,大明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