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到了,一丈宽的大圆桌只来一个人。
赵不器直接带着人离开,直接把火药弹往宅子里扔。
等他再回到酒楼,大圆桌的人齐了,没人敢落座,全都站着。
“爹,咱们行帮千号人,为什么要拉着我,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你就知道干他娘的,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干我!”
“爹,拜码头的规矩不能坏!”
混小子被狠狠的抽脸,被打的鼻血横流,骨断筋折。
打完了,当爹的还要挤出笑脸,带着儿子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因为,他儿子带人冲了余令的住所。
“以后必不可能吃这碗饭!”
老爷子磕头如捣蒜“赵大人放心,我一直觉得我这个儿子适合守祖坟!”
赵不器闻言点点头,看着众人道
“废话我不多说,我家大人心善,初来贵地不是为了杀人,是来有求于大家的帮忙找几个人!”
赵不器把最后一个人头按在桌上。
随着最后一点的空缺被这最后一颗人头填补上,一丈宽的圆桌堆满了人头。
赵不器拿着族谱背起手,慢慢的抬起头。
“好了,你们自行商量吧!”
如释重负的喘气声在屋子里回荡。
水手行帮很厉害,往上能和衙门对话,往下能和海商打成一片。
他们可以称霸地方,可以收买官员,甚至可以成为海商在陆地的据点。
可在军队面前。。。。。。
只要想,他们也很好杀。
在没有利益纠葛的前提下,可以按照族谱清理。
“从今日开始,我这边有事只对牛爷来说,你们听牛爷的,其余的事情我不管,就这么简单,大家吃好!”
主动来,第一个来的牛爷成了水手行帮的新头人。
至于老头人哪里去了,昨晚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骆氏派人动的手,因为今后这港口产业,是余令给他儿子的。
赵不器说罢就走了。
他今日能来就已经算是特事特办了,对付整条运河水手行帮的人可能有点难。
但对付天津卫这块不难。
这里离京城不远,只要这群人敢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五百火铳手加刀盾兵和一本族谱就够了,不算什么难事。
“诸位,大牛给诸位见礼了!”
血水滴答滴答,牛爷的话却是清晰无比
“诸位,今后我们要拜的码头是余令大人!”
“余令大人不会耽误大家财,可以在规矩下财,干干净净的财。。。。。。”
“大人说,第一个任务是找匠人!”
余令和苏怀瑾没有时间去一一寻找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匠人。
最简单,最快捷的法子就是让这群人去请。
这帮跑码头的,在港口混的有一双好眼睛,他们熟悉各种道道,认识各种人。
他们找人比衙门厉害得多。
在得知来人是余令后,这些逃过一劫的行帮不仅把人带来了,还把钱带来了。
都是混运河靠码头吃饭的,找人,还是找匠人,没有什么活比这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