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老爷子四亩,长子余令六亩,剩下的三亩三分就是两个孩子,当然这是长安的地,河套暂且不知!”
“为什么不提?”
“殿下,成化八年,筑榆林三路边墙,遂弃河守墙!”
朱由检一愣,喃喃道
“姐姐在河套有个大大的牧场!”
“是的,奴的侄儿花了好多两银子,在黄河边买了一百三十亩地,去年测量土地,只剩下九十七亩!”
朱由检忍不住笑了起来。
河套自己没去过,但河南的‘地上黄河’他却是知道的。
黄河边能种地,但有可能颗粒无收,魏良卿却傻傻地买那里的地。
“能和余大人说说么,我想见见肖五!”
“不用跟余大人说,余大人不会管肖五见谁!”
“知道了!”
朱由检把目光看向远处。
他不懂战场,在这一刻他却知道输赢。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兄弟不要想不开,听我的,你们输了,你们输了,扔掉武器,快扔掉武器。”
“不要听他们的,杀,杀,杀!”
袁家亲卫营红着眼准备再冲。
可当前的局面继续冲就是死,震天雷炸马,马乱长矛兵就上,而后钩镰枪就会把人拉走,将人砍死。
“我们的火炮呢,我们的火炮呢!”
山海关有火炮,有各种各样的火铳,甚至还堆积着数十万的火药。
火器粗制滥造问题太过严重。
火器的数量虽多。
在质量,军事制度,财政支持、战术安排等一系列全都跟不上。
有火器之形,而无火器之神。
火器的威力根本就挥不出来。
叶向日见余令部突然变阵,成了小梅花阵,大急,对着身后高声嘶吼道
“三眼铳,三眼铳,快快!”
三眼铳响起,响声稀稀拉拉。
叶向日看着瞄准的亲卫捂着脸在地上哀嚎,眼睛立马就红了。
这是兵部派人送来的火器。
“一百多万造出来这么个狗屁玩意么?”
满桂冲了上来,叶向日拔刀怒道“神宗四十六年武举,请战!”
“死!”
长枪砸来,狠狠的拍在盾牌上,浑身冒着热气的满桂要用蛮力将叶向日按倒在地。
“狂妄!”
“好汉子,再来!”
又一击狠狠的落下,骨裂声传来,叶向日身子一个趔趄,往后一滚,泄了力道。
等他翻身站起,又一击袭来,硬是将解释的盾牌砸出一道裂缝。
叶向日吐出一口唾沫,挣扎着,努力站起来。
满桂收枪,深深的看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叶向日!”
“叶向高大人的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