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看似不少。。。。。。
可若是在京城大户里随便抽一个出来对比,这么大的家业只有两个儿子确实少的可怜。
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起来吧,一家人不必行大礼!”
朱由检显然不认同姐姐这么说,低声道
“先生说一家应当更遵礼,此乃人伦之道,我们身为皇室更应为天下做表率!”
“那你走侧门算个什么礼节?”
朱由检一愣,呆立当场。
见信王弟弟愣在那里,八女无奈道
“我知道你在以圣人之道要求自己,这是好事,可圣人也说了亲情,你也莫要忘了我们是一家人!”
“知道了!”
“多想想,想想那些做大事的人,想想他们是怎么做的,家里是家里的样子,外面当然是外面的样子!”
“记住了!”
朱由检觉得姐姐话里藏着话。
可他这个年纪又刚好是最不喜欢听人说道的年纪,自然就听不进去多少。
“去吧,太子侄儿在后面呢!”
太子在打架,他的对手是几个孩子里最小的搭子。
两个人穿着竹甲护具,拿着木刀打得鸡飞狗跳。
边上一群孩子在打气助威。
这一幕朱由检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按理来说应该习惯。
可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他还是想说有辱斯文。
天潢贵胄怎么就。。。。。。
有辱斯文就算了,大侄儿还打不过,被这个搭子压着打。
太子朱慈燃是不可能打得过搭子的。
搭子可是老天都懒得收的硬骨头。
“锤他,锤他,哎呀,扑过去锤他啊!”
在朱由检的哎呀声中,大侄儿被打倒在地,大侄儿又输了。
朱慈燃恨恨的摘下护具,朝着朱由检埋怨道
“都怪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朱由检一愣,冲过去将不开心的朱慈燃搂在怀里,然后不着痕迹的从怀里掏出小玩意。
朱慈燃大喜。
“呀,九连环!”
八女看着这温馨的一面,她自己的这个弟弟有多么的疼爱太子侄儿。
死板性子的弟弟在侄儿面前像面团一样。
上一次想要九连环,这次他就带来了!
她多么的希望这一幕就此定格,可这一幕必然不会如自己所愿。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在推着他。
所有人都在推着他往前走。
“现在的他就好比一扇门,身后的人急着要过去,他们使劲推的不是门板本身,而是要把门打开的这个动作!”
来财用直白的语言解释了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走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