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三次都非传统意义上的临阵脱逃,但他的这个行为不是他说的算。
是朝廷兵部的这些官员说的算。
所以,自然要来走动一下。
第二个任务最重要的,其实就是在为第一个任务做准备的。
在看到余令等人亲自破灭建奴满万不可敌的神话了,关宁这边也准备建一支铁骑。
吴家和祖家想把这个领兵权拿在手里。
要拿这个权力,就必须走动一下。
钱财这方面祖、吴两家不缺,如果花钱就能把事情做好,那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先前的熊廷弼不信任辽人,现在的政策可不是。
现在的政策是“因辽民以守辽土,因辽土以养辽民”!
这些年朝廷拨付的粮饷都是钱。
辽东的这些大小将领知道朝廷离不开他们,既不主动出击,也不急于收复故土。
辽东局势越糜烂,便显得他们越重要。
现在辽东的将领其实还在延续自李成梁以来辽东武将养寇自重的习惯。
一边守关,一边聚集财富!
现如今的一切,不怪辽人不努力,也不是他们不敢杀敌。
其实都是朝堂官员玩出来的结果。
兔死狗烹这一招,被朝中的文人从土木堡开始玩到了现在。
现在只不过是恶果的反噬而已。
阴阳是平衡的,事盛则衰,物极必反。
余令现在的境地其实就是全体文人一致的对他的排斥。
文武对立,文尊武卑。
“姨娘,今日在宫城前看到了那个曹公子应该是拿刀的,我看到了他的手,跟我一样全是老茧!”
“我家郎君最聪慧了!”
吴三桂笑了笑,喃喃道
“他能听出我的口音,想必在辽东呆过,问题是我想不出来那边有什么姓曹的很厉害!”
吴家姨娘收拾着床榻,头也不抬道
“谁说没有,先前辽东经略熊大人身边的亲卫不就姓曹,听你舅舅说那个人是一把好手,不要小看天下英雄!”
“我从不小看,我将来是要打败王的!”
在吴三桂的眼里,在辽东,在草原,在建奴等眼里。。。。。
余令部下的王是当之无愧的绝世猛将!
斩顺义王有他,斩林丹汗有他,斩建奴的大汗还有他!
这个人似乎只杀大汗,而且次次成功,嚣张至极。
现在大家都知道王,可问题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善用什么武器。
建奴的探子都把筹码开出了万金……
万两黄金求王画像。
吴三桂听说左良玉好像和王交过手,吴三桂去问过左良玉,可左良玉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说了王可能是余令的一个号。
吴家姨娘一愣,赶紧道
“你不说这个我还险些忘了,明日走完了各家之后去余家,你舅舅给余家也准备了礼物,你亲自送去!”
“为什么是走完各家之后再去?”
吴三桂不是很理解大人的这安排。
从他的角度来看,当今大明朝廷,军功能压得住余令的只有在收复故土的袁可立。
现在的余令马上就是太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