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而柔腻的感触与我的胯部亲密地触碰着。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大块温热、又碾压得极为紧实沉重的白豆腐。
“不要叫那个名字……”
她沙哑地开口了:
“雾生雪菜……叫我雪菜。”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我只是这样说,然后,伸出手,试图将她推开:
“温子阿姨,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
“……不行。”
自称为雾生雪菜的女人缓缓低下头,任由胸前的巨乳被我推搡着,身体却分毫未动——这简直就像是婴儿试图与成年人角力——她如今终于撕去了伪装,抛掉了一切后天上的枷锁。
在时间的酝酿下,“厄洛斯的熏香”——终于展现出它可怕的威能。
让人忘却身份,迷醉其中的色欲毒药……
自以为占据了主导地位,实际上,也只不过是陷入了蛛网的蝴蝶。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些的雾生雪菜,只是以对魔忍的一贯风格,粗暴地亲吻过来,嘴唇和嘴唇笨拙地交接在一起,紧接着,她便急不可耐地寻找起我的舌头。
女人香糯的软舌很快得偿所愿,死死地与我纠缠在一起,又拼命地开始吮吸我的唾液,黑丝包裹的丰硕美尻也开始急不可耐地磨蹭起来——
啵~!
唇舌分离,爆出黏连的银丝。
“这下……你就应该满足了吧?”
我微微喘着气,说着像是女主角才该说的台词:
“温子阿姨……唔”
蛮横的对魔忍又亲吻上来,让我充分品尝到她柔唇和香唾的滋味。
又是一阵气喘吁吁。
彻底撕下伪装的对魔忍,直起了身子,远离了我的嘴巴,只留下巨乳垂下的阴影,遮蔽在我的头上。
她小腹上的腹肌线条也变得无比清晰。
对魔忍以近乎命令般的口吻对我下令:
“叫我雪菜。”
“……雪、雪菜阿姨。”
“也不许叫阿姨。”
雾生雪菜摇散长,深紫色的丝倾洒而下,如同繁杂的紫霞,她紫色的眼眸满是侵略性地盯着我:
“叫我雪菜姐姐。”
我十分艰难地模仿出屈辱的声音:
“雪……雪菜姐姐。”
“嗯。”
对魔忍冷淡地点了点头,只是嘴角却忍不住地勾勒起笑意。
她的双腿开始力,支撑着黑色肥臀从我的身上微微抬起,然后,挪动到的股间,开始挑逗地摩擦起来。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丰腴的软肉和丝袜摩擦布料传递过来的细小声音,还是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欲望也渐渐被挑逗起来。
哪怕隔着裤子,下身的阳具还是坚硬地鼓胀起来,顶起厚厚的布料,简直就像是打算将其直接顶穿,然后狠狠地插入到那恼人又不断晃悠的淫肉肥臀里!
“呵呵……?”
雾生雪菜察觉到我的变化,脸上的笑意再也止不住,将冷淡皆尽化去,更是愉快地出悦耳的低笑,仿佛在嘲笑我的意志是如此薄弱。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媚意。
我的裤子很快被扒下了,炽热滚烫的阳具弹跳出来,在对魔忍的黑丝肥臀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如同对那挑衅的回应,而后,便昂挺立。
“不要这样……”
我随口说着软弱无力的挣扎的话,然后默默等待着这只傲慢的虚伪对魔忍,将自己腻滑妩媚的熟透肉体亲手奉上——
雾生雪菜的脸上满是愉快和期待的笑容,她摇摆着臀部,焦急着寻找对准的焦点,然而,我的肉棒却像是和她捉迷藏一样,被臀部带动着跑来跑去,就是难以对准。
不过,作为天才的对魔忍,不仅是忍法和战斗,就连在性事的方面,她竟也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
被黑丝紧紧绷住的肥臀突然向前,重新压住了我的胯部,然后,她就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屁股向后推压,一路碾上肉棒的根部,靠着臀部丰硕的重量,将我勃起的阳具,如同装填弹夹般,压入肥厚的臀沟。
嘶……
濡腻丰盈的臀肉疯狂地从两侧挤压过来,又连带着品质极佳的薄黑黑丝那丝滑柔顺的触感,像是热狗一样,紧紧地把我的肉棒包裹起来,更是带来令人亢奋不止的舒畅快乐。
顺着黑丝的臀肉一路向内,暴露在外、被丝袜包裹着的耻丘,便也压住了我的肉棒,传来肥嘟嘟的柔软的感觉——当然,那边的丝袜,现在已经变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