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跟背后的七濑美绘这样说。
“是。”
她也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给予回应。
对那新生事物的期待,和被女孩子们认真侍奉所带来的快感,让我的肉棒硬的烫。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冬树玲子,开始慢慢将肉棒吐出喉穴。
然后,她悄悄地抬起眼睛,看了一下我的表情。
确认到没有误会我的意思,现充女王这才安心地放开嘴,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弯腰,朝我撅起雪白挺翘、还被机器印上了黑色条形码的肥美臀部。
少女臀谷间的粉穴,正期待地不断滴落着蜜汁。
冬树玲子露出极力讨好的表情看向我,语气略带一丝紧张地申请道:
“止大人,请允许下级战斗员1o344号用自己低贱的性交器官,作为您暂时的器皿,为您保管神圣的精液……”
——“够了!够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你他妈快问,不管什么老子都告诉你!快住手!羊舌止!你这个混蛋,快给老子住手!!!”
“冬树,醒醒!求求你了,快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样的人渣,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屈服啊!!!”
以古川部野崩溃的惨嚎作为背景乐,他所倾慕的少女,高傲的女王,只顾着亲手扒开了自己挺翘的粉臀,朝我露出濡湿滑腻的肉穴。
冬树玲子讨好地笑着:
“请您检阅——这个您随时都可以当做容器使用的卑贱雌穴。”
倾慕者的哀嚎,对于现在的她而已,恐怕只不过是连虫鸣都不如的杂音。
而我怀中的两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下级战斗员少女,也伸出了小手,但却是更加过分地直接扒开了女王色情下流的阴唇,把那只为容纳雄性阳具而存在的花径甬道,彻底敞开。
娇嫩的腔壁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而预演,一缩一缩地颤抖着,分泌出兴奋的蜜液,在粉腻的肉褶上镀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光。
的确是非常优秀的精液容器。
女孩们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我。
她们在等。
等待我的许可。
我点了点头:
“下级战斗员1o344号,你的申请,我批准了。”
——噗呲!
就在话语出口的片刻,女王的丰臀就已经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我的胯间。
金的美少女滴着淫液的骚穴早已适应了肉棒的形状,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我的肉棒吞没进去,嫩滑的腔穴紧紧地缠绕过来,无比贪婪地绞紧,近乎压榨般拼命吮吸着。
“呜噢噢噢——”
冬树玲子出不成体统的喘息,声音更是喜悦得仿佛快要哭出来:
“止大人的肉棒,把里面都填满了,热热的、一跳一跳的、越来越硬了?噫——肚子、肚子里的肉要被翻出来了——好舒服???”
在微微适应过后,冬树玲子便扭动起诱人的纤腰,浅浅地收臀,再缓缓重压回来,恍若孜孜不倦的钟摆,一起一落地捶打在我的胯间,任由雪白柔嫩的丰腴臀肉,如海绵般在碰撞处扁塌下去,又在臀丘上渗出桃汁般的汗液。
香汗淋漓的美臀啪啪地撞击着,胸前波涛汹涌的巨乳,也随着腰肢的扭动而沉甸甸地甩动起来,在地板上留下胡乱晃动的椭圆阴影。
被我的肉棒肆意冲撞的粉嫩膣穴中,被催眠所扭曲的神经不断提供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溢满出来的,除了高潮决堤的蜜汁以外,还有像是“献身神明”一样的、无与伦比的幸福。
“噢噢噢噢哦吼——止、止大人的肉棒?好棒、好棒?啊啊啊,不行了、玲子已经、已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请把精液射出来吧,止大人、请把您神圣的精子全部储存到冬树玲子卑贱的子宫房间里,求求您了???”
“女王”的叫声愈地不知廉耻,就连原本漂亮的脸蛋也完全变成了一塌糊涂的样子——全心全意地痴迷在快感当中的瞳孔向上翻起,泪水、口水,甚至连同鼻涕都一起不成体统地涌出。
那张被欲望的绯色浸染到迷醉的脸,几乎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完全就是一只迷醉在生殖快乐当中的雌兽。
而“女王”曾经的追随者们,我怀中的两只还不知道名字下级战斗员少女,也在这时弯下腰,撅着屁股靠近了她们过去所追捧的好友。
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在我的眼前,肌肤相贴地黏在了一起。
女孩们分开大腿,露出粉嫩的蜜裂,又低头张开小嘴,一左一右地叼住了金女王胸前的乳蕊,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一边坏心眼地甩着脑袋,连带着那一对鼓胀的巨乳也可笑地摇动起来。
“噫!?冬村、芹泽?——不、不要……”
情迷意乱的女王大人下意识地叫出两人的名字,然后,她小小的反抗就被我横冲直撞的肉棒轻易地终结——仅仅只不过是用力地挺腰,将肉棒送进这个湿漉漉的骚屄的最深处,戳了戳那软软的肉门扉,女王大人的腰肢就瞬间挺直起来,饱满的屁股也直接坐到了我的腰上。
“咿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冬树玲子尖叫着,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一股温暖的暖流喷涌出来,不断刺激着我的精关。
我也不再忍耐,伸手搂住女王大人的腰腹,将肉棒深深地钉在温热的子宫口,肆无忌惮地喷出精子。
咕啾、咕噜、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