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仪月拉下脸,“咻”的一下将手抽走,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起身:“爱说不说。”
她还懒得听了呢。
几步走到光洁的墙壁前,她硬邦邦的出声。
“这门怎么开?”
容珩轻笑一声,走到她身后,按着她的手到一旁去录指纹。
期间,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抱歉。”
“你又没做错什么。”她语气冷淡。
容珩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是他错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他再去追问发泄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样无疑只会将陈仪月推得更远,最后反倒让那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渔翁得利。
只有他。只会是他。
那个以后能光明正大站在陈仪月身边的人。
再说,刚才……
她愿意哄他就好。
虽然玩的有点过分。
但……记忆倒是深刻。
容珩拥住她,发丝蹭过她的耳尖,酥酥麻麻的。
“我只是习惯了你在我身边,突然分开,有些不太适应。”
“家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你知道的,仪月。”
陈仪月耳根子又软又热的,哪怕心里明白他是随便找的说辞,但也还是不舍得说重话:“那怎么会那么生气呢……”
“仪月。”
“嗯?”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和他们玩的很开心,然后……”
“不要你了?”
被舍弃这种事怎么会出现在他这样的人身上呢?
陈仪月对他的梦感到奇怪,与此同时又对他如此宣之于口感到一阵讶异。
这无疑是将她摆在了他的上位。
陈仪月低下头,心想,刚结束不久,也许他心情尚佳,乐得说这样笼络女人的话。
她低低的笑,手往后抚上他的侧脸,说:“你是笨蛋吗?”
容珩故作惩罚的咬了咬她的耳尖。
她笑着将他推搡开来,转身看见他摇摇欲坠的浴袍系带,容珩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了一眼。
“下不为例。”
陈仪月心想,倒不一定。
离开容珩办公室的时候,太阳正好,她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然来到十点半的位置。
天……居然和他闹腾了这么久。
正要走出办公室,陈仪月这才又想起来来这一趟的目的。
他字还没签呢!
于是她只好又在外面坐下,心平气和的等他出来。
约莫十五分钟过后,容珩终于露面。
那身黑色西服早已被成套扔进了脏衣篓里,男人换了身灰色西装,没系领带。
出来时见陈仪月还在,他很快反应过来她在等什么。
他故作不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中午陪我吃饭?”
“哦,”陈仪月挣了下,没挣开,“都行。”
“上午不忙吗?”
她的工作都是他下派的,现在在这儿明知故问些什么?
陈仪月看向他,男人眼中明晃晃的“怎么还没走是舍不得我吗”。
陈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