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闻言,来了兴致:“蟒蛇是冷血猛兽,真能乖乖听你的吩咐?”
玛达雅认真点头:“这条蛇是我从小养大的,刚捡到它的时候才一尺多长,它能听懂我的呼唤。”
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我打算从那边翻过去。”
玛达雅望了一眼那处陡峭山壁,皱起眉头:“那地方山势太陡,不好通行。”
“但我能看出来,这里从前是有路的。”何雨柱说道。
“以前村里猎人出山确是走这条道,可这条路真的连通矿洞区域吗?”玛达雅问道。
何雨柱轻轻点头。
玛达雅拿出一把不知名野草点燃,没过多久,一条巨大的蟒蛇从密林之中窜了出来。
三大家族的人当场吓得目瞪口呆。
杜钦梅早就听说山里有巨蟒,却从没亲眼见过这么碗口粗细的大家伙。
这条蟒蛇性情温顺,见到玛达雅,微微抬起脑袋,在她身上轻轻蹭了蹭。
玛达雅转头向众人解释:“各位,我和干爹当初能找到那个抛尸的矿洞,全靠它。它能嗅到血腥味,带着我们找到地方。”
三位家主听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吴梭登沉声道:“这件事听着离奇,可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场迟来的复仇。我心里,已经开始相信塞耶达家族确实犯下了滔天罪行。”
何雨柱哈哈大笑:“吴将军倒是明事理。我不妨直白告诉诸位,只要你们不再支持旧政府军,不和我们为敌,你们名下的财产,我们分毫不动。”
杜钦梅说道:“何主席言重了。我们倒不是怕您吞并家产,只是心里不安,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何雨柱点了点头:“你们的顾虑,我明白。”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手握一把大号柴刀,对拦路的枝丫挥刀就砍。
这里早年本就有路,路基还在,只是长满灌木藤蔓。
何雨柱挥刀落下,就连碗口粗的枝桠,也像野草一般应声倒地。
玛达雅和大蟒蛇走在最前,何雨柱紧跟在后面。
不到二十分钟,杜钦梅和登丹吞就不行了,他们的保镖轮流背着他们。
也不知道玛达雅对着巨蟒低声说了什么,这条大蛇仿佛通了灵性,严格顺着何雨柱选定的方向向前行进,俨然是它在前方引路。
杜钦梅一开始满心恐惧,可看见巨蟒完全无视自己,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临近傍晚,一行人终于抵达那几口废弃矿井附近。
还没靠近井口,一股浓烈的尸臭扑面而来,呛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何雨柱不打算亲自下井。
因为矿洞里的大石头已经被移走了,剩下清理碎石、打捞尸体的活,他打算交给士兵做。
貌丹一声令下,早已穿戴好全套防护服、氧气面罩的士兵立刻行动。
井口迅速搭起简易吊架,一具具尸体,被缓缓从井下抬了上来。
三位家主看到眼前景象,脸色瞬间惨白。
有的尸体被一刀割喉,头颅都已经残缺;有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貌丹在一旁沉声开口:“看见了吗?你们看看,他们何其残忍,和这些百姓无冤无仇,却痛下杀手。”
等到所有尸体全部打捞完毕,三位家主再也绷不住了。
登丹吞和杜钦梅不停呕吐。
何雨柱赶紧让卫生员给他们戴上氧气面罩。
好在准备周全,几台简易柴油机已经就位。
这些设备,都是貌丹动用机动船,从水路运送进山的。
吴梭登瞧见大量船只进出的痕迹,心里暗自暗骂:明明有水路可以直达,偏偏带着所有人翻山越岭,把大伙折腾得这么惨。
杜钦梅喘着粗气看向何雨柱:“何主席,您带我们走这一趟艰险山路,是想让我们亲身体会底层百姓的艰难困苦吗?”
何雨柱点头:“杜女士聪慧。我想说的是,底层百姓日子本就苦不堪言,这些大家族非但不给他们留活路,还要大肆屠杀。这般冤屈,如果不是我来了,试问,当年的政府军,能为他们做主吗?”
登丹吞接话说道:“何主席说得有理。我虽然没去过孟邦,但也听过传闻,您自掏二十亿美金,改善当地百姓的生活。单凭这件事,我心中十分敬佩。”
吴梭登坦然开口:“不瞒何主席,我之前一直对您颇有成见。但亲眼见到这一切,我才算看清塞耶达家族这伙野蛮之徒的真面目。我虽然曾经在政府军任职,但我从未残害普通百姓,我们家族手上,也没有无辜平民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