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进爆炸现场。一大片鱼摊棚子被炸塌了,铁皮炸得满地都是,碎鱼篓子、尸块还残在地上。
有的救护车已经远去,还有两辆停在原地,救治那些轻伤者。城市没那么多救护车往医院里拉人。
一个眼睛被炸伤的人大喊大叫,何雨柱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一个手臂受伤的中年汉子,被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就让他下车了。
他下了救护车,有点迷茫地看着现场,见没人搭理他,就要独自离开。
何雨柱迅速拦住他,用英语问话,那人显然不懂。
何雨柱让自己的翻译问道:“你看到现场什么样子了吗?”
中年汉子说道:“这地方是渔船打完鱼、售卖鱼货的地方,人很多,我也没有注意。”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百美元:“继续跟我说说,这地方都是些什么人。”
中年人有点不好意思,何雨柱坚持给他钱,他也收下了。
王胖子把一支烟递给他,给他点上。
中年人抽了一口:“这地方一般过来的都是熟客,有餐馆老板,也有大户人家派的佣人,还有就是喜欢吃鱼的个人。”
何雨柱继续问:“到这里来小孩子,多不多?”
中年汉子摇头:“我知道你想问啥,我也听说了,是炸弹,是一个小姑娘背篓爆炸了。这肯定是有人策划好的,因为卫兵会检查进入市场的人的东西。”
王胖子突然问道:“为什么这小女孩的背篓没被检查呢?”
中年汉子说道:“就是检查的那一刻爆炸了。检查的四名士兵,全都炸没了。”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何雨柱打开扫描,用标识系统瞄着众人。
恐怖分子不在这些人里面。
何雨柱朝中年汉子摆摆手:“赶紧回家吧。”
中年汉子点点头,算表示感谢,直接挤出人群。
那些老百姓,起初只是远远站着,后来胆子大的往前凑,再后来就有人开始指着站岗的卫兵骂。
何雨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语气、那表情,不用翻译也知道不是好话。
一个本地汉子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肤上油光锃亮,脸红脖子粗地冲卫兵吼,唾沫星子乱飞。
旁边一个包头巾的年轻妇人一边哭嚎一边骂,脸上油汗混着泪水,糊成一片。
几个年轻人挤在前面,手指头几乎戳到卫兵脸上,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
一个瘦高个儿嗓门最大,喊得青筋暴起,旁边人跟着起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保镖迅速把何雨柱他们三个人围到中间,把枪对准那些大喊大叫,情绪激动的人。
何雨柱没急着走,问身边一名精通本地语言的卫兵:“你给我解释解释,他们在骂什么?”
卫兵侧耳听了一阵,脸色难看,低声说:“他们骂你们是强盗,是侵略者……说你们来了之后,这里就没有安宁过……”
何雨柱听完,冷冷一笑,看向胡八一:“看见没?咱们给他们尽力创造高薪工作,尽力救助那些贫困家庭。拿钱的时候会朝你笑两声,出了事,全是我们的过错。看样子,还是对他们太好了。”
胡八一似乎没心思评论这些,他担心地说:“何爷,这事挺麻烦的。用小孩做人肉炸弹……这种事,不会只发生一起。”
何雨柱点头:“今晚回去,全体卫兵人员看录像,找那个带小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