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扫了一眼照片,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通话十分简短,也就一两句话的功夫。
约莫半个钟头过后,她的手机响了。
田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微微一变。挂掉电话,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查出来了。这个女人是美籍华裔,身份是M国力扬生物的医药代表。”
何雨柱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二拴叫过来:“二拴,你马上调几个可靠的女保镖,给我盯死这个女人。”
二拴点头:“明白。不过柱子,咱们重点盯着她,其他人还要不要继续盯?”
“盯,照常盯着。”何雨柱说道,“只要不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查清楚,绝对不能出半点纰漏。”
把安保的事情交代妥当,何雨柱抬脚往后院走去。
阎解放正跟刘光天、刘光福聊得热火朝天。
瞧见何雨柱走过来,两人连忙上前,一个递烟,一个倒茶。
何雨柱笑了笑:“大家别拘束,这地方本来就是你们的家,什么时候想住都可以。”
简单寒暄几句,何雨柱把阎解放单独拉到一间屋子里面。
阎解放为人精明,一见这架势就知道对方有事要问,主动开口:“柱子,你找我有事就直说,咱们哥儿俩,用不着绕弯子。”
何雨柱吐了一口烟,点了点头:“我想打听打听你们家老三阎解旷,这些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听问的是阎解旷,阎解放反倒松了口气,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柱子哥,我跟这个三弟本就没多少感情。要不是雪茹,也没有我和小梅的今天,我肯定站你这边。”
何雨柱点点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想问问,最近这段时间,阎解旷日子过得怎么样?”
阎解放回想片刻,哼了一声:“要说这个三弟,倒是个闷声搞事情的人。他一直瞒着家里人偷偷做盗版碟,挣了不少钱。后来他还买了好几间门面,就在小西天附近。他们一家人靠着收租金过日子,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这些事,他一直瞒着我们,每次见面他穿的都寒酸的要命。我们家里人都还以为他过得穷困潦倒呢。”
他顿了顿,又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可他也栽在了这上面,凡事都自己拿主意,从来不跟旁人商量。后来,他认识一个搞矿产的大哥,被对方哄着投进去一大笔钱,结果被骗得血本无归……还倒欠一大笔外债,最后只能把门面全部变卖才把债填上。这大概是九五、九六年那时候。”
“那他儿子阎岩,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家败之后,家里天天吵得不可开交。阎岩那小子本身就是花花公子,好吃懒做,好多活儿干两天就干不下去。谁也没想到,他反倒适合混剧组。一开始跟着一个老道具师傅打下手,后来把老师傅的活抢了过去,又被一个台岛的女制片人看中……”
何雨柱听完淡淡一笑:“这小子本身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可他身边那个女人来头不简单,不是他能拿捏得住的。”
阎解放当即听出弦外之音:“柱子哥,要不要我旁敲侧击,找阎岩问问那个女人的底细?”
何雨柱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我们自己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