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哈雷重机一个甩尾停在门口,引擎嗡嗡的轰鸣声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阎解放跨下车,一身黑皮夹克,脸上架着一副大蛤蟆镜,后座上还坐着打扮时髦的小梅——小梅虽说六十多岁了,可保养得好,又会拾掇自己,猛一看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许大茂眼尖,三步并两步蹿了过去,伸手就把阎解放脸上的蛤蟆镜给摘了:“哟呵!CK的吧?我正琢磨着弄一副呢!归我了啊!”他把墨镜往自己脸上一架,嘴里还不闲着,“解放,你丫这多少年都不跟我联系了!怎么着,现在混好了,不认老街坊了?”
阎解放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正去找何雨水说话的小梅,压低了声音说:“许大茂,你觉得咱俩这关系,适合经常见面吗?”
许大茂顺着他的目光瞅了一眼小梅,眼珠子一转,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都多少年了,她是我前妻这事儿我早忘了!解放你甭多想!”
阎解放没接这茬儿,墨镜也不要了,直接把车钥匙扔给旁边负责停车的一个保安,自己大步流星就往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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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扭脸又凑到何雨水那堆人旁边,贱兮兮地看着小梅说:“小梅,听说你还在雪茹时尚集团干总经理呢?咋还不退休啊?这么大岁数了,该享享清福了!”
小梅一瞪眼:“你管得着吗?别有两个臭钱就在这儿臭显摆!你还不是跟着柱子混饭吃?”
许大茂没皮没脸地嘿嘿一笑:“那怎么了?咱谁也别笑话谁!你跟着解放,我跟着柱子,半斤八两!”
小梅脸一拉,懒得跟他打嘴仗,扭头就去追阎解放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俩人背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解放!回头喝两杯啊!咱哥儿俩多少年没坐了!”
阎解放摆摆手,头都没回。
许大茂嘿嘿一笑,把蛤蟆镜摘下来想摔在地上,又没舍得随机塞进口袋,嘴里嘀嘀咕咕:“还不就是捡我剩下的……”
人一波一波往里进,许大茂依然不尴不尬地跟老街坊们插科打诨,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那股子没皮没脸的劲儿,几十年如一日。
可与此同时,后院监控室里却忙得一塌糊涂。
二栓凑到何雨柱跟前,压着嗓子问:“柱子,你这么担心家里的安全,为啥还让老爷子办这么大?”
何雨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一言难尽啊。我爹办九十大寿这事儿,念叨了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他找哪个算命的批过八字,说九十岁是他的一道坎儿。”
二拴在旁边直摇头:“老爷子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事?我觉得那算命的八成就是骗钱的。”
何雨柱摆摆手:“老爷子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说生日这天有血光之灾,只要能安安生生过完这一天,就还能再活十二年。那我就建议他半个大宴会,看看谁这么不长眼。我当时也就是那么一说。他当真了。”
二拴神色一凝:“那你这次是担心有人搞破坏?”
何雨柱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得到消息说那几家大药厂要搞事……”
二拴皱了皱眉:“可今天没请帖的人进不来啊。除非是那些有头有脸的客人,可能不请自来。他们总不会干下作事儿吧?”
“我怕的是有人带人进来。”何雨柱目光沉了沉,“比如说谁带个男朋友、女朋友,那些面孔生的人,很容易混进来。”
“何叔,您看这个人。”二拴的儿子小全忽然指着屏幕喊了一声。
何雨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监控画面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往里走,身边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两人说说笑笑的,看着倒没啥异常。
二拴立刻抓起对讲机,压低嗓音:“门口的赵剑,你给我查一下刚才进去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和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