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溜进军营指挥部。
屋里几名军官正围在一起喝酒闲聊,一名军官开口说道:“你们听说了吗?郭敏昂死了,他本来最有希望晋升少将的。”
另一名军官接话:“听说是被无人机炸死的。自从掸邦有了自杀无人机出现之后,我们根本拦不住啊!听说这两天边境,已经死了两千多人了。”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军官说道:“你们知道吗?我们到处抓的那个人是M国的CIA盯上的人。不过大将那边不想管这件事了……”
何雨柱听着这些对话,心里大致明白过来。
这一回他没有在军营动手,悄悄抽身退了出来。
回到小旅馆,何雨柱把两个大提包分别递给许大茂和大金牙。
“这些是你们的货,清点一下。”
许大茂拉开拉链,包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他心心念念的那些翡翠成品,他一脸讨好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可太厉害了。”
何雨柱神色认真:“我提醒你,最好把品质好的几件留下来,日后说不定还会升值。”
许大茂闻言立刻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把品相一般的出手,留几件精品带回国内。”
大金牙搓着手凑上前:“何爷,您说这翡翠往后真能涨到高价?”
何雨柱点点头:“好货会越来越值钱,普通料子就不好说了。”
许大茂和大金牙当即把包里的翡翠全都摊在床上,来回翻看掂量,盘算着哪些该卖,哪些该留。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旅馆走廊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几个人在各自房间收拾打扮,等推开房门碰面的时候,差点认不出彼此。
胡八一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脸上架着蛤蟆镜,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晃得人眼睛发花。
王胖子打扮得更加夸张,一身花衬衫,脖子上也挂着金链子,嘴里还叼着根雪茄,活脱脱一副港岛暴发户的模样。
许大茂和大金牙也不甘示弱,两人都戴上了茶色墨镜。
“走,去昂山市场逛逛。”何雨柱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开口说道。
几个人叫了一辆当地突突作响的老式三轮车,一路颠簸,来到仰光城内最大的玉石市场——昂山市场。
一进市场,随处可见铺面摆着加工好的翡翠玉器,也有不少档口堆着一堆开过口的原石。
逛了一圈,何雨柱便看出了门道。
政府军管控严格,凡是开出好的玉石之后就要抽税。
这地方有钱人确实多,只要哪块料子开出来成色好、水头足的翡翠,周围围过来的东南亚、港岛商贩立马就会现场竞价,跟拍卖会没两样。
何雨柱对成品玉石没多大兴趣,眼珠一转,盯上了角落里几个售卖原石的大摊子。
他背着手,慢悠悠走到各个摊子跟前蹲下,敲敲打打,暗地里开启扫描异能,如同筛子一般,把一块块石头内部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看,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绝大多数摊位上的石头,外表看着十分唬人,有的甚至开出拳头大的窗口,翠绿欲滴,可里面的绿仅仅薄薄一层,底下全是普通石头。
何雨柱暗自思忖,政府军肯定养了一批懂行的高手,专门从原石里挑出真正的好货,收进仓库囤积。
这个市场,说白了就是用来坑外地游客的。
何雨柱来回逛了两圈,忽然停在一个规模很大的档口前停下。
摊主是个留山羊胡的缅籍华人,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
他面前摆着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石皮灰黄,带着几道细碎的蟒带纹路,看着颇有几分看头。
何雨柱蹲下身,拿手电筒贴着石皮照了照,慢悠悠开口,操着一口带着港岛腔调的普通话问道:“老板,呢块石咩价钱?”
山羊胡抬眼打量他,见他一身港岛阔佬的派头,连忙堆起笑脸:“老板好眼光,呢块嘢唔简单嘅,十万美金,少一分都唔卖。”
何雨柱站起身作势就要走,摊主立马伸手拦住他:“老板,开个价吧!”
胡八一、王胖子几个人也紧跟着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