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军官彻底急红了眼,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嘶吼:“都给我起来!冲锋!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难道咱们一千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人?退回去,咱们全都要被军法枪毙!”
地上的士兵就跟没听见一样,任凭他如何咆哮叫骂,全都纹丝不动。
少数胆子大点的,才举起步枪象征性朝着何雨柱方向开几枪,绝大多数人依旧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何雨柱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巴雷特M82A1大口径狙击枪,枪口稳稳锁定那个疯狂叫嚷的军官脑袋。
他指尖轻轻扣下扳机。
“砰!”一声清脆枪响炸开。
军官歇斯底里的叫喊戛然而止。
政府军士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依旧趴在地上。
过了片刻,军官身旁的士兵才发现长官已经中弹倒地。
他脑门上破开一个大洞,鲜血像泉眼一般往外汩汩喷涌。
“长官死了!军官被打死啦!”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这一声喊如同捅破马蜂窝,趴着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可就算乱了,也没人敢第一个站起身,谁都怕刚露头,下一颗子弹就落到自己头上。
现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阵子。
后排的士兵实在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有胆大的猛地爬起来,朝着公路方向拼命逃窜。
这帮人跑出去老远,也没有迎来子弹,其余人见状,也壮着胆子纷纷起身往后逃跑。
前面的士兵不敢直接站起,只能在地上匍匐向后挪动。
爬出去十几米,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一个个猛地蹦起来,连枪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朝着公路狂奔。
何雨柱收起狙击枪,上前跟胡八一几人汇合。
胡八一冲着他竖起大拇指,笑着赞叹:“何爷,你这计策实在太绝!大坑爆破再狙杀敌酋,这帮家伙早就被吓破了胆,咱们眼下暂时安全了。”
王胖子一脸兴奋:“那这么说,咱们是不是可以掉头往回走了?”
何雨柱神色严肃,摇了摇头:“不行,咱们还要继续往前,朝着掸邦方向走。沿途刻意留下脚印,甚至伪造血迹,把假象做足,做完手脚咱们再折返。”
王胖子点点头:“说得对,那咱们要不要搞点鲜血装过来?”
何雨柱摇头:“没用,鲜血装进水壶,用不了多久就凝固了,起不到效果。”
就在这时,许大茂一瘸一拐凑过来,苦着一张脸:“柱子……我刚才逃跑踩在石头上,把脚给崴了,现在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这山路我实在走不动了。”
他弯腰捏了捏肿胀的脚踝,疼得龇牙咧嘴。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他的伤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我先找一处隐蔽地点把你安置下来,我们几个往前制造痕迹,完事再回来接你。”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就不乐意了,嘴里嘟嘟囔囔:“柱子,万一你们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十分笃定:“放心,只要我想找你,不管你藏在什么犄角旮旯,我都能把你找出来。”
许大茂连连摇头:“不行,你们背着我走吧,可千万别把我丢下。”
何雨柱略一思索点头应允:“行,那咱们就地做一副担架抬着你走,正好还能伪造出有人重伤撤退的痕迹。不过,要从你身上弄点血来。”
“不行,我怕疼!”许大茂哭丧着脸,做出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疼,就从你手指上扎点血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