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跟我出海一趟。我还想挺想看你打渔的,收获感满满。有种解压的感觉。”刘秘书说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好,我陪您去,保准让您过眼瘾。”
第二天,海面上刚泛出一线鱼肚白,何雨柱就跟刘秘书上了码头边的一艘铁壳大渔船。
船体三十多米长,甲板上渔网和冰桶码得整整齐齐,柴油机一发动,突突突的闷响震得脚底板发麻。
这艘船驶出去不久,就有几艘护卫舰,护卫在了左右。
黑洞洞的炮口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再往远处一瞟,连小型导弹舰都跟着来了。
何雨柱凑到刘秘书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领导,这阵仗是去南海那边捞鲸鱼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海战呢。”
刘秘书笑了一声,扶着栏杆望向远方:“去西沙转转。军区几个同志也想跟着看看海况。”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话里藏着更深的含义——应该是上头对南海那片水,动心思了。
他不愿多嘴,干脆闭嘴当个旁听者,刘秘书问什么就答什么。
船行了两钟头,太阳才从海平面蹦出来,把碧蓝的海水烤成一片流动的金箔。
何雨柱趴在栏杆上,咸湿的海风扑了满脸,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
刘秘书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军绿色的保温杯,拧开盖,茶香混着热气扑面:“跟我说说,往后那片海上,要出什么事?”
何雨柱左右扫了一圈,甲板上就他们俩,水手都在船尾忙活。
他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说道:“南海往后消停不了。周边几个国家就是M国的打手,主子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挑衅,M国更是要拿这儿当棋盘,隔三差五派船来晃悠……”
刘秘书听着,眉头越拧越紧。等何雨柱说完,他背着手在甲板上走了两个来回,突然停下来:“光有陆军,守不住这么大一片水。海军,得加码。”
何雨柱点了点头,顺着话头往下说:“我听说苏联那边最近乱得很,闹腾得厉害。解体也就是这三五年的事。到时候,他们那帮搞舰船设计的专家,咱们能不能挖几个过来?如果需要,我们企业出工资。”
刘秘书眼神一亮,说道:“你这个想法,很很好。”
何雨柱趁热打铁:“得提前动手。不然等欧美那帮人反应过来,连汤都剩不下。”
刘秘书没笑,久久望着海面,最后重重点了一下头:“回去,我给上面写封信。”
太阳开始往西沉的时候,船速慢了下来,柴油机的轰鸣变成低沉的咕噜声。
刘秘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到传统渔场了。来,露一手,让军区那几位也开开眼。”
何雨柱大步流星往船尾走。船老大是个黝黑精瘦的海南汉子,正蹲在缆桩旁边抽水烟,见了何雨柱,眼皮子都懒得抬。
何雨柱也不客套,拿手指着声呐屏上那团光斑:“老哥,一会儿听我招呼。我说下网,你就放;我说收,你就绞。”
船老大吐了口烟圈,嘴角一撇,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后生仔,我在这片海打了三十多年鱼,哪片水下有货,我拿鼻子闻都闻得出来。”
“听他的。”刘秘书不知何时踱了过来,声音不高,但船老大一听,立马把水烟筒往地上一搁,站了起来,冲何雨柱比了个“请”的手势,脸上那股子傲气收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