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物质,只有无穷无尽的、由炫目的光辉和奇异几何体构成的“门”。这是“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的领域。
它就是门,是钥匙,是看门人。它与时空本身共存,知晓一切。
西里安文明就是通过解析了它存在的疯狂数学,才获得了光能力,也因此被知识本身逼疯。
删除它?
那等于删除宇宙的时空连续体。
神月佑要做的,是给这个宇宙级的“数据库”加一个“访问权限”。
他的意识化作一道无法理解的指令,刻印在犹格·索托斯的本源概念之上。
“查询可以。”
“获取知识也可以。”
“但必须付出‘等价’的代价。”
从此,任何试图从犹格·索托斯这里获取禁忌知识的存在,都必须进行一场公平的交易。可以用寿命,可以用情感,可以用一个文明的未来,去换取相应的知识。
再也不会有谁能白白地“看”一眼,然后就被无穷的知识撑爆大脑。
想开挂?可以,先充值。
神月佑平静地完成了这一切。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系统架构师,修补着一个又一个底层逻辑漏洞。
然后,他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他的意识,再一次锁定了那个蠕动的混沌,那个宇宙最大的“乐子人”。
奈亚拉托提普。
“你给那只大章鱼和那扇门都上了锁。”千面之神的念头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讥讽,“你打算怎么对我?也给我加个密码吗?还是把我变成某个画家的缪斯?”
它似乎觉得这很有趣。
“不。”神月佑的意识终于给出了回应,平静无波,“我不会限制你。”
奈亚拉托提普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恰恰相反。”神月佑继续“说”道,“我会‘加强’你。”
这句话,让那古老的混沌都感到了困惑。
神月佑没有给它提问的机会。他直接动用了【宇宙秩序重构技术】的最高权限,针对“奈亚拉托提普”这个概念本身,添加了一条简单,却无法被任何力量绕过的底层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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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所有阴谋,你的所有欺骗,你所散播的一切混乱与恐惧……”
“……其最终的客观结果,都必须导向某种形式的‘宇宙演化’或‘文明试炼’。”
“……绝对禁止导向纯粹的、无意义的毁灭和熵增。”
规则写入完成。
整个宇宙的法则,都为这条新规进行了一次微不可查的自洽调整。
奈亚拉托提普沉默了。
它第一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凌驾于它的自由意志之上了。
神月佑为它展示了一个“可能性”的推演。
画面中,奈亚拉托提普成功地挑动了一个星际文明的内战。两个拥有强大武器的派系,在它的蛊惑下,将母星打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