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
在战场的各个角落,那些原本隐藏着身形,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蛊师们,此刻也全都无法维持镇定。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只力量蛊……不动了?”一个藏在碎石堆里的魔道蛊师喃喃自语,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
“不是幻觉!它的气息……完全平稳了!是被……被驯服了?”他身边的同伴,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颤抖。
另一边,几名身穿天元宗服饰的弟子,也是一脸呆滞。
为的内门大师兄,死死盯着神月佑的身影。
他刚才亲眼看到,这个少年是如何穿过战场的。
闲庭信步,万法不侵。
当时他还以为是某种高明的隐匿身法蛊。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人家根本就没把那些攻击放在眼里!
“宗主……我们……”一名弟子艰难地开口,看向身边脸色凝重的中年人。
天元宗宗主没有说话。
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作为一名五转巅峰的蛊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指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蛊术。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层次。
一种越了规则,言出法随的绝对掌控力!
在这个少年面前,所谓的仙蛊,真的就只是一只虫子。
“此人……不可敌。”
天元宗宗主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周围的弟子们,心头巨震。
能让宗主说出“不可敌”这三个字,这个神秘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呵呵……呵呵……”
一阵干笑声打破了死寂。
是那个黄姓老者。
他看着神月佑掌心温顺的力量蛊,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们争得头破血流,杀得尸横遍野……在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们视若珍宝的仙蛊,在您手里,也只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虫子。”
老者惨笑着,身体摇摇欲坠。
心气一泄,他再也支撑不住,耗尽的生命力让他迅衰败下去。
神月佑将力量蛊重新收好。
他打量着这片狼藉的战场,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