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不替没到场的人回答。”
“这个好懂。”
纸条很快写完。
北线不要求其他营地采用同样规则。
他们只提供生过的事。
至于别人如何应对,由各自决定。
陈景走出议事棚。
隔离区灯还亮着。
周雯正在给曲成换药。
许东海已经能下床,正坐在门口削木头。
他削的是一只很丑的小狗。
孟小石坐在窗边,看一眼就往后躲一点。
“你怕真的狗,还是木头的也怕?”
许东海问道。
“都不喜欢。”
“那我送你姐。”
“她也不喜欢。”
“你怎么知道?”
“我不喜欢的,她都说不喜欢。”
孟春在窗外听见。
“我喜欢狗。”
孟小石愣住。
“你以前说不喜欢。”
“因为你怕。”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
“省得以后有人问,你替我回答错。”
孟小石低头想了一会儿。
“那你还喜欢什么?”
“煮烂的豆子。”
“你故意的。”
“对。”
许东海笑得手一抖,木狗的一只耳朵被削掉。
他看着断耳朵。
“现在像狗了吗?”
孟小石说道。
“更不像。”
“那你还怕吗?”
“不怕。”
“送你。”
“不要。”
“你刚说不怕。”
“不怕也可以不要。”
周雯在屋内说道。
“这句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