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怎么答的?”
“说是。”
“还说了别的吗?”
“说北线的车叫鞋套。”
议事棚内安静下来。
刘浩原本坐在门边修手套,听见后抬起头。
“这名字已经传这么远了?”
顾长明看向骑手。
“营地的人有没有觉得不对?”
“没有。”
“曲家兄弟说了什么?”
“他们说自己去过北线,还说刘浩没有农业编制。”
刘浩手里的针停住。
“这个也传出去了?”
铁山坐在另一边。
“你每天喊,谁不知道?”
“但他们为什么专门说这个?”
没人回答。
一辆车的名字可以算趣事。
一个人有没有农业编制,也能算趣事。
两者放在一起,便成了北线独有的生活细节。
陈景问道。
“营地里有谁和他们一起离开吗?”
“有一个十六岁的男孩。”
“叫什么?”
“孟小石。”
“去哪里?”
“曲家兄弟说东南有个废村能找到电池。”
“营地为什么让他去?”
“他自己想去。”
骑手从怀里取出另一张纸。
“这是他姐姐写的。”
纸上只有一句话。
小石左手少半根小指,怕狗,不吃煮烂的豆子。
顾长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在找可以带走的人。”
陈景视野下方的进度跳了一下。
生活差异采集进度百分之九。
新增样本亲属描述。
他移开目光。
“曲家兄弟的外貌呢?”
“营地的人说,两人都穿灰棉袄。”
“长相?”
“记不清。”
“年龄?”
“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