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看完纸条,将地图转向陈景。
“要不要过去?”
“现在不去。”
“如果里面在搭门呢?”
“我们过去,它才会知道哪种变化能把我们引出来。”
顾长明皱着眉。
“完全不管也不行。”
“让旧南站每六小时看一次白灰。”
“只看脚印?”
“还有闸门温度。”
魏守诚之前提过,水厂异常靠近时,金属会出现不自然的升温。
只要门内没有撞击,没有升温,也没有白光,就不必主动确认刮痕是什么。
“南城那边要通知吗?”
“通知刮痕,不通知判断。”
“西南工业区呢?”
“同样。”
顾长明把要求写在纸上。
他没有使用污染、门体或异常接近等词,只写维修道出现未知痕迹,旧南站正在观察。
纸条会由两名骑车人分别送往南城和西南。
无线电仍能使用,却不再承担这类信息。
声音可能被模仿,频率也可能被记录。
人送纸条很慢,但慢有慢的好处。
送信的人会看路,会判断,也会在现不对时掉头。
“北线需要增加外哨吗?”
“暂时不用。”
“西南波纹停了,不代表它不会从别处过来。”
“外哨越多,我们留下的生活痕迹越多。”
顾长明沉默片刻。
“那就维持现有范围。”
陈景点头。
这时,视野下方忽然跳出一行淡白色文字。
异常结构观察方向调整。
生活差异采集进度百分之七。
样本来源外围流动人员。
陈景神色没有变化。
他把桌上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外围流动人员。
不是北线内部,也不是四个观察点。
异常正在从商队、流民和路过的小营地中收集信息。
它不必直接进入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