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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章 青州我的新地图加载中(第1页)

大军刚进冀州地界,麻烦就来了。袁绍派来的“监军”到了。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领头的叫淳于琼,后面跟着五十个“护卫”。淳于琼,字仲简,西园八校尉之一,袁绍的老部下。这人有个特点:好酒,而且酒量差,喝醉了就耍酒疯。“刘镇北!”淳于琼骑在马上,态度倨傲,“奉袁车骑之命,特来监军!”刘备下马,拱手:“原来是淳于将军,久仰久仰。”“客气话就免了。”淳于琼摆摆手,“袁车骑说了,你们幽州军,只能在青州待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管打没打完,都得撤。另外,所有战利品,需先经我查验,再分配。”这话一出,张飞当场就要发作。被关羽按住。“淳于将军,”刘备笑容不变,“袁车骑的规矩,备自然遵守。不过。。。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备略备薄酒,为将军接风。”听到“酒”字,淳于琼眼睛亮了。“酒?什么酒?”“幽州特产的‘幽州醇’。”刘备笑道,“比洛阳的酒烈多了。”“好好好!”淳于琼大喜,“刘镇北够意思!”当晚,营中大摆宴席。淳于琼果然好酒,一杯接一杯,不到半个时辰,就醉醺醺的了。“刘。。。刘镇北!”淳于琼搂着刘备肩膀,“你这人。。。不错!比袁本初手下那些家伙。。。强多了!他们整天勾心斗角。。。没意思!”“将军言重了。”刘备扶他坐下,“袁车骑麾下,人才济济。。。”“人才个屁!”淳于琼大着舌头,“逢纪、审配,两个小人!郭图、辛评,两个废物!就许攸还行。。。但也跟我不对付!”刘备心中暗笑。袁绍内部不和,果然是真的。“将军,”刘备试探道,“那这次监军。。。”“监个屁!”淳于琼摆手,“我就是来混功劳的!你们打你们的,我喝我的酒!不过。。。面子工程要做,懂吗?”“懂,懂。”刘备点头,“那战利品。。。”“你看着办!”淳于琼醉眼朦胧,“给我留点。。。好交差就行!其他的。。。你爱怎么分怎么分!”说完,一头栽倒,鼾声如雷。刘备给张飞使了个眼色。张飞会意,和两个亲卫一起,把淳于琼抬回营帐。“大哥,”关羽低声道,“此人可用。”“用是能用,”刘备笑道,“但得用对方法。好酒之人,最好对付。以后每天给他送酒,把他灌迷糊了,咱们做什么,他都不会管。”“那他的那些护卫。。。”“收买。”刘备淡淡道,“一人十金,不够就二十金。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明白了。”三天后,大军进入青州地界。第一站,泰山郡。还没到泰山,就收到了“见面礼”。“报——主公!前方发现贼军!”探马来报,“约三千人,打的是‘泰山贼孙观’的旗号!”孙观?刘备记得这个人。历史上是臧霸的部将,后来投降曹操。“有多少人?什么装备?”刘备问。“三千左右,大多是步兵,装备简陋。但。。。为首一将,颇为勇猛,连斩我军三个斥候。”张飞兴奋:“大哥,让我去!保证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不急。”刘备摇头,“先礼后兵。派个人去,问问孙观,是想打,还是想谈。”“谈?”张飞不解,“跟土匪有什么好谈的?”“翼德,”刘备耐心解释,“泰山贼不是黄巾。黄巾是流寇,四处劫掠。泰山贼是地头蛇,占山为王。他们熟悉地形,若硬打,就算赢了,损失也大。若能招降,不但多一份力量,还能少死很多人。”“那。。。派谁去?”刘备看向简雍:“宪和,又要辛苦你了。”简雍苦笑:“主公,这次可有点险。”“放心。”刘备道,“我让子经带一百精锐保护你。记住,跟孙观说清楚:投降,既往不咎,还能当官。不降。。。我大军一到,玉石俱焚。”“明白。”简雍去了。两个时辰后,回来了,脸色古怪。“主公,孙观。。。愿降。”“哦?”刘备意外,“这么顺利?”“顺利得有点不正常。”简雍道,“他说愿意投降,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要跟咱们的将军单挑。”简雍道,“他说,若能赢他,他就心服口服。若输了。。。咱们就得退兵。”张飞哈哈大笑:“单挑?这个我在行!大哥,让我去!”“慢。”刘备问简雍,“他还说什么了?”“还说。。。”简雍迟疑,“说他听说幽州军有关羽、张飞两位万人敌,想见识见识。”关羽眯起丹凤眼:“激将法。”“对。”刘备点头,“但他既然提出来了,咱们不接,显得心虚。云长,你去,但记住。。。”“点到为止。”关羽接话,“关某明白。”半个时辰后,两军阵前。孙观三十多岁,黑脸虬髯,手持大刀,骑一匹

;黄骠马,确实有几分悍匪气质。“来者何人?”孙观大喝。“关羽,关云长。”关羽策马上前,“孙观,我大哥念你是条好汉,不愿刀兵相见。你若愿降,必不负你。”“少废话!”孙观道,“打赢我,什么都好说!”说完,拍马舞刀,直取关羽。关羽不慌不忙,青龙偃月刀一横。“当!”两刀相撞,火星四溅。孙观手臂一麻,心中大惊:好大的力气!十个回合后,孙观渐渐不支。关羽瞅准空档,刀背一拍,将孙观拍下马来。刀锋停在孙观咽喉前。“服不服?”关羽问。孙观脸色煞白:“服。。。服了!”“愿降否?”“愿降!愿降!”关羽收刀,伸手将孙观拉起:“孙将军,得罪了。”孙观起身,单膝跪地:“孙观有眼无珠,冒犯虎威。从今往后,愿效犬马之劳!”收服孙观后,刘备继续南下。下一个目标:琅琊。琅琊现在被臧霸占据。臧霸,字宣高,泰山华县人,原本是陶谦的骑都尉,后来脱离陶谦,自立门户。此人勇猛善战,在青徐一带颇有威名。“主公,”孙观主动请缨,“臧霸与我有旧,我可去劝降。”“哦?”刘备问,“臧霸此人,如何?”“有勇有谋,是个将才。”孙观如实道,“但他心高气傲,恐怕不会轻易投降。”“那就试试。”刘备点头,“你去,告诉他:投降,我给他太守之位。不降。。。我也敬他是条好汉,放他走。但琅玡,我要定了。”“明白。”孙观去了。一天后,回来了,还带着臧霸。“琅玡臧霸,拜见刘镇北。”臧霸拱手,不卑不亢。刘备打量臧霸: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臧将军请起。”刘备扶起他,“孙将军应该把我的话带到了。不知臧将军作何选择?”臧霸看着刘备,又看看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赵云,以及整齐的军阵。“刘镇北,”臧霸缓缓道,“霸有一事不明,还请镇北解惑。”“请讲。”“镇北以幽州之兵,远涉千里,来打青州。是为名,还是为利?”“为名,也为利。”刘备坦然,“为名,青州黄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我身为汉臣,当救民于水火。为利,幽州偏北,若想争霸天下,需有中原之地。青州,就是第一步。”这回答太直白了。臧霸愣了愣,随即笑了:“镇北坦诚。那霸再问:若霸投降,镇北准备如何安置霸与麾下将士?”“臧将军仍领本部兵马,驻扎琅玡。”刘备道,“不过,需接受整编,军纪需遵守我的规矩。另外,我要在琅玡驻军五千,以防万一。”“那政务。。。”“琅玡太守,由我派人担任。”刘备道,“但臧将军可兼任都尉,掌兵权。”臧霸沉思。这条件,不算优厚,但也不苛刻。至少,兵权还在自己手里。“最后一个问题。”臧霸抬头,“若将来镇北与袁绍、曹操等人争锋,霸当如何?”“听调。”刘备正色道,“但非送死之调。我刘备用兵,从不拿将士性命当儿戏。该打时打,该撤时撤,该降时。。。也可降。”这话又出人意料。“该降时可降?”臧霸不解。“对。”刘备点头,“若大势已去,硬拼只是徒增伤亡。保存实力,以图再起,才是正道。”臧霸盯着刘备,看了许久。突然,他单膝跪地:“臧霸,愿降!”刘备大喜,扶起臧霸:“得宣高相助,如虎添翼!”当晚,刘备在琅玡设宴,款待臧霸、孙观等青州将领。席间,臧霸私下对刘备说:“镇北,霸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宣高但说无妨。”“青州黄巾,以管亥为首,聚众十万,盘踞北海。”臧霸道,“此人勇猛,但无谋。镇北若想速胜,可直取北海。但。。。需小心一人。”“谁?”“管亥的军师,叫司马俱。”臧霸道,“此人原是北海郡吏,颇有智谋。管亥能成气候,多半靠他。”司马俱?刘备记住了这个名字。“多谢宣高提醒。”“还有,”臧霸压低声音,“青州士族,多与黄巾有勾结。明里是官,暗里是贼。镇北若要治理青州,这些人。。。需小心处置。”“明白。”在琅玡休整三日后,刘备兵发北海。路上,他特意绕道高密——郑玄的老家。到了高密,看到的是一片废墟。曾经的名门望族郑氏,祖宅被烧,田地荒芜,族人四散。只有几十个老弱病残,还守在废墟旁。“老人家,”刘备下马,问一个白发老者,“这里可是郑公郑玄的祖宅?”老者颤巍巍抬头:“是。。。你是谁?”“幽州牧刘备,受郑公所托,特来寻访郑氏族人。”老者愣住,随即老泪纵横:“刘。。。

;刘镇北?救百官于火海的刘镇北?”“正是。”“苍天有眼啊!”老者跪地痛哭,“郑氏。。。郑氏有救了!”刘备扶起老者:“老人家,郑氏族人,现在何处?”“散的散,死的死。。。”老者哽咽,“黄巾来时,抢粮杀人。年轻力壮的,逃的逃,被抓的抓。只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走不动,就在这里等死。。。”刘备心中酸楚。这就是乱世。“老人家,”刘备正色道,“从今天起,高密由我幽州军接管。我会派人重修郑氏祖宅,寻找散落族人。你们,不会再受苦了。”“谢。。。谢镇北!”老者又要跪。刘备拦住,吩咐亲卫:“调一百石粮食来,分给这里的百姓。另外,派人搜寻郑氏族人,找到的,都接来高密。所有费用,从军费里出。”“是!”消息传开,高密百姓奔走相告。“刘镇北来了!”“郑公有救了!”“我们有饭吃了!”当天,就有数百流民来投。刘备来者不拒,全部收留,编入后勤队。臧霸看在眼里,感慨道:“镇北如此仁义,难怪能得人心。”“宣高,”刘备道,“得人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懂。”十天后,大军抵达北海城外。管亥早就得到消息,率五万黄巾军,在城外列阵。说是五万,实际上能战的不到两万,其余都是老弱妇孺——黄巾军的特点,打仗拖家带口。“刘备!”管亥在阵前大叫,“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来犯我北海!”刘备策马上前:“管亥,你聚众作乱,荼毒百姓。我奉天子诏命,特来剿灭。你若愿降,可免一死。”“放屁!”管亥怒道,“什么天子!董卓那个国贼扶立的小皇帝,也算天子?老子只认大贤良师!”“那就是没得谈了?”刘备问。“谈个屁!”管亥挥刀,“有本事,来战!”张飞早就按捺不住:“大哥,让我去斩了这厮!”“不急。”刘备看向对方军阵,“你们看,黄巾军阵型松散,士气低落。但中军那队人马,还算整齐。那应该就是管亥的精锐。”“主公,”赵云道,“末将愿率白马义从,冲阵斩将。”“好。”刘备点头,“但记住,目标不是杀人,是搅乱敌阵。冲散他们,然后。。。”他看向关羽和张飞:“云长、翼德,你们各率一千兵,左右包抄。等子龙冲乱敌阵,你们就杀进去,直取管亥。”“明白!”“宣高、孙观,”刘备又看向臧霸、孙观,“你们率本部兵马,截断黄巾退路。记住,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遵命!”安排妥当,刘备退回本阵。赵云率五百白马义从,开始冲锋。白马白甲,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插黄巾军阵。黄巾军哪里见过这等精锐?顿时大乱。“不要乱!不要乱!”管亥大喊,“长枪手上前!弓箭手放箭!”但命令根本传不下去。赵云一马当先,银枪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五百白马义从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黄巾军阵型彻底乱了。“就是现在!”刘备下令。关羽、张飞各率一千兵,从左右杀出。臧霸、孙观也率军包抄后路。管亥见势不妙,想跑。但晚了。赵云已经杀到近前。“管亥!纳命来!”管亥硬着头皮迎战。五个回合,被赵云一枪刺穿肩膀。“保护渠帅!”黄巾亲卫拼死救下管亥,往城里撤。“追!”张飞要追。“穷寇莫追。”刘备叫住,“先收拾残局。”这一仗,赢得干净利落。歼敌三千,俘虏两万,其余溃散。管亥带着残兵,逃回北海城,闭门不出。当晚,刘备在城外扎营。俘虏太多,粮草不够,是个问题。“主公,”田豫道,“两万俘虏,每天要消耗四百石粮食。咱们的粮草,只够支撑十天了。”“让臧霸从琅玡调粮。”刘备道,“另外,这些俘虏不能白养。筛选一下,青壮编入辅兵,老弱。。。发点粮食,遣散。”“遣散?”简雍皱眉,“他们没地方去,又会聚集成匪。”“所以要在青州各地设屯田点。”刘备早有打算,“愿意种地的,分田分种,免三年赋税。不愿意的。。。那就没办法了。”正说着,亲卫来报:“主公,营外有个人求见,自称司马俱。”司马俱?管亥的军师?“带进来。”片刻后,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被带进来。三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败军之师司马俱,拜见刘镇北。”司马俱深施一礼。“司马先生请起。”刘备打量他,“先生深夜来访,有何指教?”“不敢。”司马俱道,“俱特来献城。”“哦?”刘备挑眉,“管亥呢?”“管亥重伤,昏

;迷不醒。”司马俱道,“城中群龙无首,军心涣散。俱愿为内应,助镇北取城。”“条件呢?”“无他。”司马俱苦笑,“只求镇北入城后,不要滥杀。城中百姓,多是无辜。”刘备盯着司马俱,看了许久。“先生是聪明人。”刘备缓缓道,“但备有一事不明:先生既知管亥必败,为何不早降?”司马俱沉默片刻,道:“管亥虽无谋,但待我不薄。我若早降,是为不义。如今他重伤昏迷,我献城,是为城中数万百姓性命。虽负一人,但救万人,俱以为。。。值得。”这话说得坦诚。刘备点头:“好,我信你。先生打算如何献城?”“明日寅时,北门。”司马俱道,“我会调走守军,打开城门。镇北可率军入城,直取府衙。管亥的亲卫,我会想办法调开。”“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入城后,请镇北约束部下,勿伤百姓。”司马俱郑重道,“另外。。。若管亥醒来,请留他一命。他虽为贼,但本性不坏,只是被时势所逼。”刘备想了想:“可以。只要他不抵抗,我保他不死。”“谢镇北。”司马俱深深一揖。送走司马俱,众人议论纷纷。“大哥,会不会是诈降?”张飞问。“不像。”刘备摇头,“司马俱说得合情合理。而且。。。他没提任何个人要求,只为百姓求情。这样的人,不会是诈降。”“那咱们。。。”“按计划进行。”刘备道,“但要做两手准备。云长,你率一千兵,从北门入。翼德,你率一千兵,埋伏在南门外。若真有诈,里应外合。”“是!”次日寅时,北门。城门果然开了。没有守军,只有司马俱一人,站在城门口。“司马先生,”关羽策马上前,“城中情况如何?”“关将军,”司马俱拱手,“管亥亲卫已被我调往东门,说是防备偷袭。府衙只有百余人守卫。将军可速入。”关羽点头,率军入城。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府衙,守卫果然稀少,稍作抵抗就投降了。管亥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肩上的伤口已经化脓。“找军医来。”关羽吩咐。军医看过,摇头:“伤势过重,又延误治疗,恐怕。。。熬不过三天。”关羽沉默。不管怎么说,管亥是条汉子。“好好照料。”关羽道,“若能救活,是造化。若不能。。。给他个痛快。”“是。”控制府衙后,关羽发信号。刘备率大军入城。北海,就这么拿下了。容易得让人不敢相信。“主公,”简雍感慨,“这司马俱。。。真是个能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一城。”“所以更要重用。”刘备道,“传令:司马俱献城有功,任命为北海郡丞,协助治理北海。另外,全城张榜安民:黄巾已平,从者不问。百姓各安其业,不得骚扰。”“是!”安民工作有条不紊。刘备亲自去看管亥。管亥已经醒了,但很虚弱。看到刘备,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躺着吧。”刘备按住他。“你。。。你就是刘备?”管亥声音嘶哑。“是我。”“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杀你?”刘备反问,“你也是被逼造反的百姓。若能活,好好做人。若不能活。。。下辈子,别生在乱世。”管亥盯着刘备,看了许久。突然,他笑了。“刘备。。。你跟他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们。。。把我们当贼。”管亥道,“你。。。把我们当人。”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三天后,管亥死了。刘备下令,以将军之礼安葬。消息传出,黄巾旧部纷纷来降。北海平定后,刘备开始整顿青州。任命臧霸为琅玡太守,孙观为泰山都尉,司马俱为北海郡丞。又从幽州调来一批官员,担任各郡县令、长史。同时,在青州推行幽州的政策:清丈田亩,摊丁入亩,兴修水利,开垦屯田。百姓逐渐安定。但麻烦也来了。袁绍的使者又来了。这次来的是逢纪。“刘镇北,”逢纪皮笑肉不笑,“恭喜啊,这么快就平定了青州。”“全赖袁公支持。”刘备客气道,“若非袁公借道借粮,备也难成此事。”“是啊。”逢纪话锋一转,“既然青州已平,那之前说好的战利品。。。”“早已备好。”刘备道,“请先生查验。”他让人抬出十几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是些破旧的兵器、铠甲,还有一些铜钱、布匹。总价值。。。不超过千金。逢纪脸色变了:“刘镇北,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刘备装糊涂,“不是袁公说的,战利品分他五成吗?这些就是五成啊。”“你。。。”逢纪气得发抖,“青州富庶

;,你就拿这些破铜烂铁糊弄袁公?”“先生此言差矣。”刘备正色道,“青州经黄巾之乱,十室九空,哪里还有什么财富?这些,已经是全部了。若先生不信,可以自己去查。”逢纪当然不信。但他能怎么办?搜?刘备有五万兵在青州。不搜?回去没法向袁绍交代。“刘镇北,”逢纪强压怒火,“袁公还有一事:青州刺史的人选。。。”“哦,这个啊。”刘备笑道,“我已经向朝廷表奏了。”“表奏谁?”“我自己。”刘备坦然,“备不才,愿领青州牧事,为朝廷镇守东方。”逢纪瞪大眼睛:“你。。。你要自领青州牧?!”“有何不可?”刘备反问,“青州新平,需重臣镇守。备虽不才,但剿灭黄巾,安抚百姓,也算有功。朝廷想必会恩准。”逢纪彻底明白了。刘备这是要割据青州!“刘玄德!”逢纪撕破脸皮,“你这是要与袁公为敌吗?!”“逢先生言重了。”刘备依旧笑着,“备对袁公,一向敬重。青州之事,也是为朝廷分忧。若袁公不满,可上表朝廷,弹劾备。备静候朝廷旨意。”逢纪气得说不出话。朝廷?现在哪还有什么朝廷?长安那个小朝廷,被李傕郭汜把持,自身难保,哪管得了青州的事?刘备这分明是。。。耍无赖!“好。。。好!”逢纪咬牙,“刘镇北的话,纪一定带到!告辞!”“先生慢走。”刘备拱手,“对了,淳于将军还在我这儿,喝得挺开心。先生要不要也喝几杯再走?”逢纪头也不回,拂袖而去。看着逢纪的背影,简雍笑道:“主公,这下可把袁绍得罪狠了。”“得罪就得罪吧。”刘备淡淡道,“早晚要撕破脸的。现在咱们有幽州、青州两州之地,兵精粮足,不怕他袁绍。”“那淳于琼。。。”“继续养着。”刘备道,“好吃好喝供着,让他给袁绍写信,就说咱们对他多好多好,战利品分得多公平。袁绍看了,就算不信,也会怀疑逢纪的话。”“高明!”青州平定后,刘备又想起一件事。他派人去琅琊,接诸葛亮一家来北海。不是要诸葛亮现在就出仕——他才七岁,出仕个屁。是要给他找个好老师。老师是谁?郑玄。当世大儒,现在在北海办学。“郑公,”刘备亲自登门,“备有一事相求。”“镇北请讲。”“备在琅琊,发现一个神童,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刘备道,“此子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想请郑公收为弟子,悉心教导。”郑玄来了兴趣:“哦?能让镇北如此看重,必非凡品。人在何处?”“已经在路上了。”刘备道,“大概三五日就到。”“好。”郑玄点头,“若真是良材美玉,老夫自当倾囊相授。”五日后,诸葛亮到了。七岁的孩子,身高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头,面容清秀,眼神明亮,透着远超年龄的聪慧。“诸葛亮,拜见郑公。”诸葛亮行礼,一丝不苟。郑玄考了他几个问题,都是经学基础。诸葛亮对答如流。郑玄又出了几道难题。诸葛亮思考片刻,也答了上来。“奇才!”郑玄惊叹,“此子若得良师,将来必成大器!”“那郑公是答应了?”刘备问。“答应了!”郑玄拉着诸葛亮的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老夫必倾尽所学,教你成才。”诸葛亮再拜:“谢老师!”刘备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历史,真的改变了。诸葛亮不会再有“躬耕陇亩”的十年。他会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最好的资源。将来出山时,会是什么样子?真是期待啊。安排完诸葛亮,刘备回到府衙。田豫正在等他。“主公,刚收到消息。”“什么消息?”“曹操在兖州,大破吕布,现在兖州全境,已归曹操。”田豫道,“另外,孙坚在攻打襄阳时,中箭身亡。其子孙策,投奔袁术去了。”刘备沉默。历史的大势,虽然有些变化,但大体方向没变。曹操要崛起了。孙坚死了,但孙策。。。也是个麻烦。“还有,”田豫继续,“公孙瓒在易京,被袁绍围困,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公孙瓒。。。刘备想起那个白马将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穷途末路。“传令,”刘备道,“加强幽州边境防务。袁绍灭公孙瓒后,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咱们。”“是!”刘备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青州已定,但天下还乱。接下来,是该消化胜利果实,还是继续扩张?正想着,简雍匆匆进来。“主公,徐州来消息了。”“陶谦?”

;>“不,是陈登。”简雍压低声音,“陶谦病重,恐怕不行了。徐州内部,正在为继任者争吵。陈登问。。。主公有没有兴趣?”徐州?刘备眼睛亮了。那可是块肥肉啊。“回信给陈登,”刘备道,“就说。。。备愿为陶徐州分忧。但需他里应外合。”“明白!”简雍走后,刘备看着地图上的徐州,笑了。陶谦啊陶谦。你病得真是时候。徐州,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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