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沉思。
赵云虽然是刘备部下,但确实是个人才。而且。。。不是正妻,是刘备做媒,这面子给足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拒绝,就等于得罪刘备。
“镇北做媒,是糜家的荣幸。”糜竺终于点头,“只是。。。需问过舍妹的意思。”
“自然。”刘备道,“婚姻大事,需两情相悦。若糜小姐不愿,绝不勉强。”
这话说得漂亮。
糜竺彻底放心了。
“那。。。竺这就去问。”
;
当晚,糜竺去问妹妹糜贞。
糜贞听说对方是赵云,那个在北海单骑冲阵的白马将军,脸红了。
“全凭兄长做主。。。”
这就是同意了。
糜竺大喜,第二天就回复刘备:婚事成了。
刘备也大喜。
联姻糜氏,徐州内部最大的豪族,就拿下了。
又过了半个月,陶谦撑不住了。
临死前,他把刘备叫到床前。
“玄德。。。”陶谦气若游丝,“我。。。不行了。。。徐州。。。交给你了。。。求你。。。善待我那两个儿子。。。”
“陶公放心。”刘备郑重道,“备必善待二位公子,保他们一生富贵。”
“好。。。好。。。”陶谦笑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徐州牧陶谦,病逝。
消息传出,徐州震动。
陶商、陶应立即跳出来,要争位。
“我是长子,徐州牧该由我继承!”陶商宣称。
“长兄无德,该由贤者继之!”陶应不服。
两派势力,剑拔弩张。
下邳城内,气氛紧张。
这时,陈登站出来了。
“二位公子,”陈登在陶谦灵前,当着徐州文武的面,朗声道,“陶公临终前,将徐州托付给刘镇北,有遗命在此!”
他拿出一份“遗命”——当然是伪造的,但盖着陶谦的印,谁也无法证伪。
“不可能!”陶商大叫,“父亲怎会把徐州交给外人!”
“是啊!”陶应附和,“定是你陈登伪造!”
“是不是伪造,诸位一看便知。”陈登将遗命传给众人看。
遗命上写得很清楚:陶谦自感命不久矣,二子不成器,为徐州百姓计,特将徐州托付给刘备,望其善待百姓,保全陶氏。
字迹像陶谦的,印是真的。
众人面面相觑。
“我不信!”陶商拔剑,“定是你陈登勾结刘备,谋夺我陶家基业!”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以及一千亲卫,走了进来。
“陶公子,”刘备面色平静,“陶公新丧,你就在灵前动刀兵,合适吗?”
陶商脸色一变:“刘备!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刘备走到灵前,深深一拜,“陶公待我如子侄,我岂会在他灵前闹事?只是。。。陶公遗命在此,备虽不才,也不敢违背陶公最后的嘱托。”
他转身,看着众人:“这样吧,当着陶公的灵位,当着徐州文武的面,咱们表决。支持陶商公子继位的,站左边。支持陶应公子继位的,站右边。支持陶公遗命,由备暂领徐州的,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