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备点头,“回去告诉你大哥,公孙瓒要打他,是肯定的。但怎么打,什么时候打,咱们说了算。让他做好准备,但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信号。”
“什么信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刘备神秘一笑。
送走楼班,刘备回到书房。
田豫正在等他。
“主公,刘州牧那边又来催了,问咱们什么时候对公孙瓒动手。”
“告诉他,快了。”刘备道,“但需要他配合。”
“怎么配合?”
“让刘虞以州牧的名义,发布一道命令鉴于乌桓屡次寇边,命公孙瓒全力讨伐,不得有误。”刘备道,“同时,暗中扣下公孙瓒的粮草补给。”
田豫倒吸一口凉气“主公,这是要把公孙瓒往死里逼啊。”
“逼不死。”刘备摇头,“公孙瓒在辽西经营多年,自有存粮。但这一道命令,会让他不得不打乌桓。而咱们就在旁边看着。”
“那万一公孙瓒打赢了呢?”
“打赢了,也是惨胜。”刘备冷笑,“到时候咱们以‘调解’的名义介入,接管胜利果实。公孙瓒若不服那就连他一起收拾。”
田豫服了。
这位主公,心是真黑。
初平元年,三月。
在刘虞的“命令”和刘备的“怂恿”下,公孙瓒终于对乌桓动手了。
他率两万大军,进攻蹋顿部落。
蹋顿按照刘备的指示,且战且退,把公孙瓒引入草原深处。
然后,反击开始了。
不是乌桓人的反击,是天灾。
“主公神算!”简雍兴奋地汇报,“公孙瓒的粮道被咱们的人‘不小心’泄露给了乌桓,乌桓骑兵截了他的粮队。现在公孙瓒军中缺粮,军心浮动!”
“还不够。”刘备摇头,“让蹋顿继续骚扰,但不决战。拖,把公孙瓒拖垮。”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场?”
“等公孙瓒求援的时候。”刘备道,“记住,他要一次,咱们不给。要两次,咱们给一点。要三次咱们再考虑出兵。”
果然,十天后,公孙瓒的求援信来了。
;言辞恳切,说军中缺粮,请求刘备支援。
刘备回信粮草正在筹措,请师兄再坚持几日。
又过了五天,第二封求援信来了,语气已经有点急了。
刘备这才派赵云率五百骑兵,“护送”一千石粮草过去。
但这一千石粮,在路上“遭遇乌桓骑兵袭击”,损失大半,只剩三百石送到公孙瓒军中。
公孙瓒气得吐血。
但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求援。
第三封求援信来时,刘备终于“亲自”率军出征了。
他带了八千兵,浩浩荡荡开赴前线。
但走得很慢,一天只走三十里。
等刘备到达战场时,公孙瓒已经和蹋顿打了三仗,两败一胜,损失惨重。
“师兄!”刘备见到公孙瓒时,一脸“关切”,“你怎么搞成这样?”
公孙瓒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玄德你总算来了。”
“备来晚了。”刘备“惭愧”道,“粮草筹措不易,路上又遇袭击师兄受苦了。”
“不说这些了。”公孙瓒摆摆手,“现在怎么办?我军粮草将尽,士气低落”
“师兄放心。”刘备正色道,“备既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管。这样,师兄先撤下去休整,这里交给我。”
公孙瓒犹豫“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