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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32页)

够恶心了吧,够难看了吧,可以把对方恶心走了吧!

是的,那张脸被烫的皮开肉绽,哪里还有半点好看的样子,那个贵族被恶心坏了,也确实没有想操卡芙丽亚的欲望了。

而卡芙丽亚的手上,脸上,留下了永远无法褪去、狰狞可怖的烫伤疤痕。

从始至终,那包种子,依旧静静地躺在卡芙丽亚怀里,未曾发芽。

之后,大首领迪克泰特听说了这件事。

那个低等贵族心怀嫌弃的描述,似乎终于让这位掌控东部的统治者,想起了奢靡的黄金船上还有这么一号几乎被遗忘的硬骨头。

还算得上有意思。

摧毁这样顽强的意志,看着它一点点崩坏、扭曲,远比折磨普通的猎物更能带来趣味。

于是,卡芙丽亚被从肮脏的奴仆区拖了出来,扔进了比底舱更黑暗、更令人绝望的地方——虫巢。

那是东部魔窟真正的秘密,是培育最诡谲、最凶戾蛊虫的炼狱。

在这里。

毒物与毒物被投入同一密闭空间,让它们在饥饿与杀戮本能中相互撕咬、吞噬。

最终活下来的那一个,便是汇聚了所有败亡者毒性与凶性的蛊,是最强的毒物,也是最珍贵的武器。

而往其中投入“粮食”,是蛊虫培育中最重要的一环。

压制不住毒物的,就成为毒物的食粮,唯有能压制毒物、甚至反过来驾驭它的,才能成为蛊虫的主人。

卡芙丽亚被扔进去时,虫巢里已经盘踞着数种被饥饿折磨得躁动不安的毒虫。

对于它们而言,这个新来的、带着甜美的血的味道的活物,简直就是久违的盛宴。

接下来的日子,是真正的地狱。

毒虫不会一口咬死他,它们会试探,会撕扯,会注入令神经灼烧的毒素,然后在猎物因痛苦而痉挛时,一点点啃食血肉。

卡芙丽亚在虫群中挣扎、翻滚,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去砸、去碾。

他记不清自己昏死过去多少次,又被剧痛唤醒多少次,唯一清晰的,是那种被无数细小口器啃噬的感觉,还有骨骼被咬磨时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剧痛、麻痹、眩晕……各种中毒症状交替。

哪怕是那个时候,卡芙丽亚还在等。

等一个奇迹,等那个承诺过会回来的身影,能再次踏碎这片黑暗,将他拉出去……

可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定时丢进来的、仅能维持他不至于立刻死去的馊臭食物和水。

卡芙丽亚那一点可笑的期待,在日复一日的绝望啃噬下,一点点风化、湮灭。

虫巢的折磨,是漫长而一眼望不到头的。

毒虫们不再一拥而上,而是轮流骚扰、试探。

它们会在卡芙丽亚精疲力竭昏睡时,悄悄爬上他的身体,咬下一小口皮肉,会在他腿上聚集,用细密的齿牙反复刮擦同一个地方。

伤口腐烂、流脓,新的咬痕叠着旧伤。

后来食物和水也没有了。

卡芙丽亚见证过无数的幻觉,有时看见阿奇麟就站在虫巢外,面容慈悲却遥远,他终于出现了,有时候幻觉里面会救卡芙丽亚,有时候也不会救,只是在那边看着。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看见那些贵族嘲笑的嘴脸,与眼前蠕动的虫影重叠。

希望与怨恨在剧痛的熔炉里反复灼烧、扭曲。

恨那些将他丢入此地的家伙们,恨这吃人的魔窟,恨那些啃噬他血肉的毒虫……也恨那个给了他虚假希望、却又弃他于绝境的“哥哥”。

如果注定要在这地狱里腐烂,那他就拖着一切一起毁灭!

不知是强烈的恨意激发了某种潜能,还是他的血肉在长期虫毒侵蚀下产生了变异,当卡芙丽亚再一次被剧痛折磨得近乎癫狂时,他猛地抓起身边几只正在撕咬他伤口的毒虫,不顾它们反噬的毒牙,狠狠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咀嚼、吞咽!

虫体的汁液腥臭苦涩,混合着毒液烧灼他的喉咙,带来一阵阵恶心与眩晕,但至少吃进去,肚子就不饿了……

卡芙丽亚不再是被动的猎物。

他变成了虫巢里一只更疯狂的毒物。

……

最后从虫巢爬出来的,不再是最初那个还会省下水去浇灌希望的卡芙丽亚。

活下来的,是一具浸透了毒液与恨意、残缺不堪的躯壳,和一颗在极致痛苦中彻底扭曲、只剩下复仇与执念的心。

卡芙丽亚确实成了蛊虫的粮食,他失去了自己的腿,却也将自己也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毒物。

从那以后,卡芙丽亚放弃了所有无谓的自尊与矜持,像一条真正冷血的蛇,匍匐着、蠕动着,爬向了权力的源头——大首领迪克泰特。

他用来交易的不是忠诚,在东部这个地方是没有忠诚和真心可言的,所以被交易的是纯粹的利用价值。

大首领迪克泰特接受了这份交易。

他欣赏这条毒蛇的毒性,也乐于手握其七寸。

于是,就这样,卡芙丽亚成为了大首领麾下一把特殊的爪牙,被允许接触东部最核心、也最危险的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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