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要化了。
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从骨头缝里开始融化,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最后只剩下一滩软泥,黏在雪莱身上,再也分不开。
他脑子里有一千种、一万种想法在疯狂打转。
他好想跪下去。
真的,他想跪在雪莱脚边,想捧着雪莱的脚,看着那张冷淡的脸上会不会因为他而浮现出一丝动容。
他还想被雪莱绑起来,想被雪莱用那柄有情剑的剑鞘抵住喉咙,想被那双银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
想在那道冷冽的目光里瑟瑟发抖,想在雪莱面前毫无保留地袒露自己所有最不堪、最卑微、最疯狂的渴望。
他在黄金船上见过太多。
那些年,他见过无数雌虫被当作玩物,见过各种扭曲的、病态的、令人作呕的游戏。
他冷眼旁观,从不参与,只觉得无聊恶心。
可现在,对着雪莱,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画面却疯了一样地往他脑子里钻,他想和雪莱做那些事。
不,不是那些事,是比那些更疯狂更不可言说的事。
他想做雪莱的剑鞘,想被雪莱用剑指着,想被那冰冷的目光看着,想彻底臣服、彻底失控、彻底疯掉。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乌希克脑子里缠绕嘶鸣。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
吻,吻死雪莱,或者被雪莱吻到死。
好棒……好棒……被吻的感觉真好,被爱的感觉真好……
乌希克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抬手,死死扣住雪莱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不管不顾地探进去,在那微凉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恨不得把雪莱整个吞下去。
可他哪怕吻得再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毕竟乌希克后颈那块软肉还被雪莱捏着,那颗脆弱的腺体还在那只手里被肆意把玩。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一边想要占据主动,一边又忍不住在那只手里融化、软倒、臣服。
矛盾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掌控雪莱,还是想被雪莱掌控,是想把雪莱揉碎了吞下去,还是想让雪莱把自己揉碎了吞下去。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想死在雪莱手里。
死在那个人的吻里。
死在那只捏着他后颈的手里。
死在那一双此刻正看着他、仿佛天地万物都化为虚无的眼睛里。
这样的吻,就像被一条蛇的死死的缠住。
雪莱垂下眼眸,眼里的掌控感很强,他冷淡的表象之下,是极强极深的掌控力。
无论是手中的剑,还是怀里的虫,只要在他手中,就该按他的规矩来。
他会全部掌控,也会全部包容。
一个合格的掌控者,既能让臣服者感受到被彻底握在手心的战栗,又能让那战栗之中生出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
此刻,乌希克的吻越来越凶。
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某种失控的撕咬,牙齿磕在唇上,舌尖横冲直撞,像是恨不得把雪莱整个吞下去。
他的呼吸灼热而紊乱,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死死扣着雪莱的后脑不放,疯了一样地往里探。
嘶。
有点痛。
雪莱的嘴唇被乌希克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不在意这点小痛,这点痛对他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但是疯狗怎么能咬主人呢?
雪莱垂眸,他那只一直捏在乌希克后颈的手倏然收紧,不是之前那种揉捏把玩的力度,而是真正用了力的毫不留情的紧捏。
手指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死死攥住了下面那颗脆弱的腺体。
用力。
很用力。
“呃——!”
乌希克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那声音又短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要害。
也正因如此,他的吻戛然而止,整个身体抖的不成样子。
就像刚才说的一样,后颈的腺体是每个雌虫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