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刘彻道
“陛下,根据有司的情报,所有依附刘据作乱的犯人都已经逮捕。”
“眼下各法司可以用来审讯的吏员人手严重不足,臣认为应该召回那些曾经在法司中履职的吏员,以尽快审结此次大案,安天下臣民之心。”
刘彻嗯了一声,突然对着霍光开口道
“你对李广利怎么看?”
霍光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从海西侯在叛乱之中所行诸事来看,他更多倾向于自保。”
刘彻又问道
“桑弘羊呢?”
霍光又道
“大司农为陛下多年操劳,虽遭天下责难,实则对国家有功。”
刘彻再问道
“金日磾又如何?”
霍光答道
“金日磾虽为匈奴人,但多年随侍陛下,忠心毋庸置疑,是大汉最大的忠臣。”
刘彻露出笑容,拿起了手边的一幅画。
“霍光,这是画工前不久刚刚画完的一幅画,朕赐给你。”
霍光赶忙恭敬谢恩。
巫蛊之祸刚刚告一段落,此刻还在朝堂上屹立的重臣中,霍光是地位最为尴尬的那一个。
全天下人都知道霍光和霍去病的关系,更知道霍去病和叛乱太子刘据的关系!
此刻刘彻能对霍光做出赏赐,别说是一幅画,哪怕仅仅是一根毛笔,都足以让霍光在这场级大动乱中活下来。
片刻后,霍光离开皇宫,坐上回家的马车,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将刚刚刘彻赏赐下来的画作打开。
这画作上的图,单以画功而言,并无甚出奇之处。
但仔细看一下内容,尤其是在看到右上角画作的标题后,霍光却愣住了。
镜头随之移动,将标题放大出来。
《周公辅成王朝见诸侯图》。
霍光看着这行字,身体久久未动。
画面一转,刘彻冷漠地看着面前的钩弋夫人。
“赵氏,你可知罪!”
钩弋夫人浑身颤抖,跪在地上。
“陛下,妾身当真不知究竟犯下何罪,还请陛下明示!”
刘彻冷笑一声,开口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来人,押入掖庭宫大牢!”
几名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拿住钩弋夫人,当场拖走。
钩弋夫人一脸惶恐,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
“陛下,妾身冤枉啊!”
“陛下,弗陵儿尚且年幼,还请陛下看在弗陵儿的份上,饶妾身一命!”
刘彻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最终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就这么看着钩弋夫人被拖走。
良久,刘彻轻声自语。
“子幼母壮,非大汉之福!”
站在刘彻身后的金日磾和霍光两人脸色平静,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在确定要册立刘弗陵之后,刘彻很快就找了一个理由,赐死了才刚刚二十岁出头的钩弋夫人。】
大秦世界之中,秦始皇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刘彻,是真的很果断啊。”
“呵呵,看来钩弋夫人的人品,他也信不过呢。”
秦始皇登基时颇为年幼,朝政大权就是掌控在自家母亲,太后赵姬的手中。
赵姬祸乱朝纲,私通嫪毐,再加上她的老情人吕不韦执政为相。
那段不堪回的岁月,对秦始皇的影响是非常严重的。
以至于后来,秦始皇一直没有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