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已经对太子刘据难了,那就是你死我活。
不整倒刘据,江充誓不罢休!
在安排完了党羽心腹们的任务后,江充立刻又坐着马车,前去海西侯府拜访李广利。
然而在海西侯府大门处,江充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李广利的长子亲自出门,对着江充行礼道
“江大人,父侯说了,他近日来身体不适,连起床说话都困难,实在是无法见客。”
“还请江大人暂且回转,等过几日父侯身体好转了,再亲自前往江大人府上一同畅饮。”
江充脸色阴晴不定,只能转身上马车离开。
在马车中,江充忍不住愤怒地骂了一句。
“李广利这个鼠两端的小人!”
“早知道,就应该把他一同牵连进来!”
但骂归骂,江充事实上也并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李广利。
斗垮了刘据之后,江充还指望和李广利合作,一起扶立昌邑王刘髆呢。
就算要弄垮李广利,那也得是昌邑王刘髆登基之后的事情。
此时得罪李广利,只能让江充凭空树立一个大敌,有害无益!
李广利长子目送江充离开,迅回返大堂。
大堂中,李广利安然就座,神完气足,满脸红润,哪里有一丁点生病的模样?
“父侯,江充已经被孩儿打走了。”
李广利点了点头,叮嘱道
“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待在家里,不要外出一步。”
“所有家将、家丁这些天勤加操练,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
长子闻言,明显吃了一惊。
“父侯难道觉得长安城内会出现兵变?会是谁?”
李广利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陛下刻意在此时离开长安城,恐怕就是为了让那些想要蹦跶的人跳出来。”
“我也不知道谁会出现,但总之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吧。”
镜头一转,到了东宫之中。
刘据脸色极度难看,召集了东宫中的几名心腹。
“诸位,江充步步紧逼,父皇却又在这种时候离开长安去了甘泉宫,该如何是好?”
听着刘据的话,在场的几人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分别是刘据最信任的谷梁派大儒瑕丘江公,太子少傅石德,以及几名在江湖上颇有名望的大侠。
至于其他的东宫属官,此刻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风声,躲得远远的,压根就不敢踏入东宫一步。
瑕丘江公沉吟片刻,开口道
“天下事,无非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陛下和殿下既是君臣又是父子,不管有什么话都尽可好生沟通。”
“臣听说江充一个时辰前已经从甘泉宫归来,却没有带回陛下命令抓捕太子的旨意,可见陛下心中并没有完全认定太子殿下就是巫蛊之事的主使者。”
“老臣斗胆判断,此刻陛下身边定还有正直之士在为殿下陈情。还请殿下即刻亲自赶往甘泉宫求见陛下,此事定能有所转圜。”
刘据闻言,不由有些心动。
负荆请罪?
这倒是一个绝地求生的手段之一。
但就在此时,一旁的太子少傅石德却断然开口道
“此事万万不可!”
刘据惊愕地看着石德。
石德,是“万石君”石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