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过去了。
地窖门被打开,卫律走了进来,看到靠坐墙角的苏武,问道
“苏大人,该投降了吧?”
苏武摇了摇头,冷冷道
“滚。”
卫律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五天后,卫律再度前来,看到苏武依旧清醒,明显吃惊。
“你竟然能不吃不喝五天?”
苏武不答。
卫律又问道
“你投不投降?”
苏武干脆闭上眼睛。
卫律又离开了。
第七天,卫律再度出现,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武。
“你,你怎么还活着?”
苏武虚弱地张口,说出了一个字。
“滚。”
卫律有些惊恐,转身快离开。
“什么,苏武没吃没喝七天,竟然还活着?”
听到这个消息,且鞮侯单于和匈奴贵族、大臣们都震惊了。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一名匈奴小王忍不住道
“难道苏武有天神相助?大单于,这样的人我们可不能把他害死,不然会受到上天惩罚的!”
诸多匈奴贵族纷纷开口表示赞同。
游牧民最怕的是什么?当然就是寒冷的冬天。
大部分的冬天,祖祖辈辈居住在漠北的匈奴人都可以扛过去。
但有些年份的冬天会特别寒冷,无论是匈奴人还是牲畜都会被冻死许多。
这种特别寒冷的冬天,就被匈奴人认为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匈奴并非华夏文化的一员,但匈奴单于每年都要去狼居胥山等地祭天,祈求上天保佑的原因。
且鞮侯单于听着众人的话,心中也是动摇。
迟疑片刻,且鞮侯单于终于点头道
“好吧,那就把他从地窖放出来。”
“但也不能就这么给他自由,嗯,流放他到北海去放羊。”
“听说这苏武全家都在大汉朝中当官,肯定没受过这种苦。”
“只要放几天羊,过几天苦日子,他一定能屈服!”
于是,苏武就被卫律带着,押送到了北海,也就是贝加尔湖边。
卫律一挥手,身后的匈奴人弄来了二十头羊。
“苏武,这些羊什么时候生下小羊,你就可以回去长安了。”
苏武手持大汉使节的节杖,身躯挺直,盯着卫律,讥笑道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羊全部都是公羊吧?”
卫律脸庞顿时微红,重重哼了一声。
“你别管是公羊还是什么羊,反正生不出小羊,你就在这里放羊一辈子吧!”
说完,卫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