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当然不可能来。
灌夫走后,田蚡是越想越气。
我是丞相,怎么可能拜访你窦婴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家伙?
所以田蚡压根就没有出门。
自我感觉良好的窦婴这下就很意外了,问灌夫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灌夫当然很不高兴,说
“丞相都答应我了,他怎么敢不来?”
灌夫一怒之下,驾车亲自前往迎接田蚡。
田蚡本以为自己只要不去,窦婴和灌夫也就该知道分寸,不会再来烦人了。
他万万没想到,灌夫居然直接冲进来,拉田蚡出门。
这下田蚡就尴尬了,只能找了一个借口,说刚刚睡醒。
灌夫直接说了
“丞相昨天答应拜访今天魏其侯,魏其侯夫妇备办了酒食,从早晨到现在,没敢吃一点东西。”
田蚡也是个要面子的,事情到这种地步,如果还要不去,那作为丞相出尔反尔的名声就传遍长安城了。
于是田蚡只能故意装作惊讶地道歉说
“灌夫将军,不好意思,昨天喝醉了,忘记了跟你说的话。”
于是田蚡就坐马车去了。
但田蚡心里还是很不爽,故意让马车慢慢地走。
就是要让窦婴饿着!
灌夫虽然直爽,但也不傻,察觉到了田蚡的蜗牛度,各种催促。
两人表面上看似没啥,实则都已经相当生气了。
不管怎么样,田蚡毕竟是到了,然后大家就喝酒。
古往今来的政客都是这么虚伪,心里再怎么mmp,脸上还是得笑嘻嘻,田蚡窦婴自然不例外。
窦婴脑子还算是比较活络一点的,这时候也不摆大哥的架子了,求田蚡在刘彻面前推荐一下,重新当个三公九卿。
灌夫也很卖力,看到窦婴说话恳求,就在一旁跳舞助兴。
灌夫想着,以前咱们是兄弟,现在都给你跳舞助兴了,这面子你田蚡总得给吧?
田蚡当然不给。
作为丞相,田蚡心知肚明,刘彻心里烦透了窦漪房,又怎么可能启用窦婴?
况且,窦婴压根也没点求人办事应有的态度,礼貌也没有,好处也不给。
吃个饭,跳个舞,就让田蚡举荐三公九卿的职位?
这已经不是用搞笑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天真、愚蠢!
田蚡东拉西扯,反正就是不答应窦婴。
灌夫跳完舞,看到田蚡这种样子,就很生气,直接质问田蚡。
当年你我都是在窦婴大哥门下一起混过的,现在大哥有难,你做兄弟达的不帮衬一下?
你要是还有点做兄弟的情义,你站起来干了这杯,帮大哥一次,咱们还是生死兄弟。
田蚡本来就有脾气,觉得已经忍窦婴和灌夫这两个蠢材很久了。
这下子,田蚡终于火了。
总算田蚡还顾及自个是丞相,他也没说啥,直接就不起身,也不和灌夫喝酒。
意思很明显,这事,我办不了!
灌夫这下就生气了,对田蚡一顿怒喷。
兄弟情义都不讲了?
当年话说那么好听,现在事就不给办?
田蚡越听越气,终于忍不了,就要当场爆。
好在窦婴多少还是有点眼力见的,赶紧把灌夫弄走,又给田蚡道歉。
田蚡表面上笑呵呵地说不介意,但心里已经烦透了窦婴和灌夫,决定要给窦婴一点颜色看看。
过了没几天,田蚡就派之前也和三人一起混过,如今当了田蚡小弟的籍福去索取窦婴在长安城南边的五千亩田地。
田蚡的意思很明显,灌夫这么得罪我,我丞相肚里能撑船,可以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