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稍大了一些,引得甘雨和申鹤都望了过来。甘雨放下茶盏,有些疑惑地问:"天一小姐怎么了?脸好红。"
胡桃立刻挡在天一身前,笑嘻嘻地摆手:"没事没事!天一就是喝果汁喝得太急,有点呛到了,我带她透透气!"说着,她半扶半抱着把软绵绵的天一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带。
申鹤微微蹙眉,清冷的目光扫过天一明显不自然的绯红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又看了看胡桃那明显心虚的灿烂笑容,淡淡开口:"她似乎不止是呛到。"
"哎呀,申鹤小姐放心,交给我没问题!"胡桃打着哈哈,脚下加快度。
钟离沉稳的声音此时传来:"胡堂主,天一小姐不胜酒力,勿要过度玩笑。"他虽未回头,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让胡桃脖子一缩。
"知道啦知道啦客卿!我有分寸!"胡桃嘴上应着,却还是悄悄把天一带到了露台。
晚风一吹,天一的醉意似乎更上头了。她靠在胡桃身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痴痴地笑着:"嘻嘻月亮好像一个大盘子胡桃桃,你想吃吗?我摘给你"
胡桃看着怀里这个彻底变成傻白甜的小醉猫,又是好笑又是头疼。第二杯酒是万万不敢再给了,但眼下这天一该怎么处理?
送回宴会厅?肯定会被钟离客卿说教,说不定甘雨和申鹤也会用不赞同的眼光看她。放在这里吹风?万一着凉了更麻烦。
胡桃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小天一,困不困呀?姐姐带你去个舒服的地方睡觉好不好?"她像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
天一努力地睁着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反应慢半拍:"睡觉?唔好和胡桃桃一起睡吗?"
"对呀对呀,先跟我回往生堂,床可软了!"胡桃继续忽悠。
"往生堂"天一歪着头,酒精让她的大脑一团浆糊,"哦好胡桃桃去哪我就去哪"
计策通!胡桃心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天一,避开宴会厅的正门,打算从侧面的小楼梯悄悄溜走。
经过走廊时,正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甘雨和申鹤。
"胡堂主,你们这是?"甘雨看着几乎完全靠在胡桃身上、眼神涣散、小声嘟囔着"摘月亮"的天一,担忧地问道。
"啊哈哈,天一她有点累了,说是想回去休息。我先带她回去睡会儿!"胡桃赶紧解释,试图让天一站直一点,但天一只是软软地往她怀里蹭。
申鹤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天一的额头,又看了看她的状态,语气肯定:"她醉了。"清冷的目光直视胡桃,"你给她喝了什么?"
胡桃顿时压力山大,干笑着:"就就一点点果酒嘛忘记了天一酒量浅"
甘雨不赞同地摇摇头:"胡堂主,你呀怎么能灌她酒呢?"
"我知道错啦甘雨!下次不敢了!"胡桃立刻认错,态度诚恳,"所以我这不是赶紧带她回去休息嘛,免得在这里失态。"
甘雨看了看确实醉得厉害的天一,叹了口气:"也罢,回去好好照顾她,醒酒汤记得准备。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能搞定!"胡桃连忙拒绝,她可不想再被盘问下去。
申鹤沉默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胡桃:"清心散,兑水喂她服下少许,可缓解不适。"
"谢谢申鹤小姐啦!"胡桃如获至宝,赶紧接过,然后轻松撑起天一,"那我们先走啦!帮我跟客卿说一声!"
说完,她带着这个甜蜜的"负担",急匆匆地离开了宴会场地。
回到往生堂,胡桃好不容易把天一安置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喝醉后的天一异常乖巧,让喝水就喝水(胡桃偷偷兑了申鹤给的清心散),让躺下就躺下,只是嘴里一直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什么"会飞的猫"、"金色的蝴蝶"、"好大的摩拉"之类的,偶尔还会傻笑两声。
胡桃打来温水,细心地替她擦脸,卸去头饰。
看着天一毫无防备的睡颜,因为醉酒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胡桃心里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歉意取代。
她替天一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戳了戳天一软乎乎的脸蛋,小声嘀咕:"唉,好像玩过头了一点点下次还是给你喝真果汁吧。"
睡梦中的天一仿佛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咕哝了一句:"胡桃桃果汁好喝"然后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胡桃忍不住笑了,替她掖好被角。
窗外月色皎洁,宴会的喧嚣渐远。往生堂内一片宁静,唯有少女平稳的呼吸声与另一人轻柔的叹息交织成趣。
至于明日酒醒后,是天一的头疼还是胡桃的被问责,那便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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