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玩法,例如能对直白的说出看看批,但对空这只小兔子就不能这么说了。”
“你们这些姐妹也是一样的。”
“吃夕瓜,杵年糕,这都是依据她们的性格和特点,来制定出的玩……哦,是吃法才对。”
“换到令你身上也是一样的。”
“那令你该是什么呢……喝令酒?”
“倒不算得贴切,毕竟品尝令你,就该如品尝琼浆玉液那般,单凭一个酒字,可是无法概括的。”
“琼浆玉液是用来比喻美酒,或者甘美的仙水,不过字面意思直译过来,也可以译成用“美玉”制成的“浆液”。”
“浆液自然是酒——”
陆商再次给令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现在酒在这儿。”
倒完,抬头,陆商又问道“酒有了,那用来盛放酒的容器,或者说是那块美玉,在哪儿呢?”
陆商看了看令,令看了看陆商。
令尝试性般的往旁侧了下身子,结果陆商的视线跟着她而来。
令“…………”
哦,我就是那个用来盛放酒的容器是吧?
怪不得你现在要给我灌酒呢……
毕竟不仅有所谓的口嚼酒,也有所谓的进口酒,甚至琼浆玉液不仅可以用来指酒,也可以用来指仙水。
仙水……
仙自然是指令,那仙水呢?
“所以喝酒吧,还没盛满呢。”
陆商将酒,递到了令的手中。
令“…………”
………………
…………
……
“令姐这回是不是太慢了?”
现实世界,大炎,勾吴城地界。
因为这次令一去不返,导致夕、年和老天师她们三人,此刻便在面面相觑。
没办法,令姐不回,夕和年也不知该不该继续。
“唉,么妹,你说,令姐她会不会被你家那小情郎给逮住了啊?”
“不要乱说话。”
夕瞥了眼老天师,见那老天师一副“小情郎?嚯?这岁家最小的妹妹居然找对象了?谁啊这么勇?”的表情,连那耳朵都支棱起来听八卦……呃……是分析当前情报的模样——
夕便先瞪了年一眼,才道“他才不是我小情郎。”
“哎对对对,又来了又来了。”年摇了摇折扇,道“我还以为么妹你会关心下令姐的安危呢,结果到头来,令姐还没你家小情郎的一个称呼重要是吧?”
“年你是不是讨打?”
“那可不,我和么妹你都打过多少次了,这回……哦,这回我好像还真打不赢么妹你了……”
自己这么妹开了啊!
于是年便顿时露出了谄媚模样,一会儿捏捏夕的肩,一会儿捶捶夕的背“哎哟,么妹别生气哈,姐姐我说着玩呢,我哪打的赢你啊,到时候么妹你去跟你家那小情郎告状,我可不得惨了吗?”
夕“…………”
就这个年?谄媚?你信她?
所以看着年这没个正行的耍宝模样,夕便也顿时略显恼火,想给她一个教训时——
“哎!令姐你回来啦!”
年却宛如找到了救星一般,神情激动的就朝夕的身后挥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