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现实世界,有了新的抛瓦完全无敌了的夕,可没人能管得了她了,那得膨胀成什么样子啊……
所以年就开始到处找她么妹。
年本想是先出画,去那画中小屋中看看她么妹在不在,如果不在,就再问问夕的造物,问问那些阿咬们,知不知道它们阿妈跑哪儿去了。
想的挺好,结果年碰到只阿咬,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见那阿咬露出了级人性化的惊恐小表情,那四条小短腿抡的跟个风火轮似的,撒丫子就跑啊。
一边跑还一边嘎嘎嘎的惨叫着,那叫声真的是……惨绝人寰。
年就算不懂阿咬语,但就那嘎嘎乱叫的声音……也大概能明白。
估计就是什么“快跑啊!这个叫年的来抓小孩吃了!之前那个阿咬,我都看见它升天了!”之类的吧……
坏了,年兽的传说故事该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
…………
……
坏消息,以后不用它们阿妈教了,那群阿咬已自主的在那画中世界,贴上了诸如“年会抓小孩吃”、“遇到年快跑”、“年与狗不得入内”的标签了。
好消息,年最终还是找到了夕。
倒不如说也不用找,年只需出画,就能在那画中小屋里,看见她么妹正手握长剑,细细端详的画面。
那画面虽美,但夕那姿态……怎么看都像是想拿人祭刀的架势。
“么妹!么妹你冷静哈!令姐要是知道了会来打你屁股的!”
“…………”
原本还一副“我已天下无敌,谁还能来拦我?!”的夕,在听到她令姐的名字时,却还是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没办法……长姐如母,这是天然的血脉压制,改不了的。
但在手中长剑划过自己手掌,摊开来,现上面别说伤了,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甚至还弹出了个“miss”和“-ohp”的双重透明弹框时——
夕就知道,陆商那个登徒子没有骗她,是真的给她锁了面板,甚至连在这现实世界里都能用。
于是夕一下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冷静?呵,年,我敬你一声姐姐,那你可知,我在那数百年中不敢合眼哪怕刹那,你知我是何种屈辱?”
“所以令姐?她来也好,那登徒子不是说过?事不过三,三枚碎片相聚,便能拼凑出“岁”的神形,也就是所谓的岁相——”
“那便让她来!不过区区岁相,不鞭打一番,难解我这数百年来的屈辱悔恨!”
不是……么妹你还真是跟陆商那兔崽子说的一样哈?
真要故意找齐三枚碎片,让岁相现身,就为了给岁相一巴掌?
也不知道是夕好懂,还是陆商已把夕给摸的透透的了。
“么妹!么妹你要想想其他人啊!还有大哥怎么办啊!”
虽然是这么说,但夕却只是瞥了年一眼。
因为都是姐妹,谁不知道谁啊?
这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喊“冷静冷静”,但也只是喊罢了,连动个手的意思都没。
年倘若真想阻止,哪需喊?现在就该开始念叨那什么“天有洪炉,地生五金,晖冶寒淬照云清”的诗词了。
毕竟不仅是夕,陆商也把年给看得透透的。
年和夕这两姐妹的目的是一样的,一个是不想死,一个是活下去。
而既然夕现在有了解决办法……那年哪会阻止?
所以——
地动山摇。
夕只是默默收起了手中剑,然后看了年一眼,身子便逐渐淡去,直至消失在了年的面前。
然后一声龙吟,一条遮天蔽日,蔓延数座群山的青墨色巨龙,一爪按在山头,身子盘绕着整座山峦,如那神明临世般,俯瞰着整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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