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夕那力气,就夕那小粉坨子,还扭断脖子呢,打起人来跟撒娇似的。
所以别说打疼人了,夕反倒是把自己给累够呛。
成功让她身上除了体香、墨香外,还多了一层香汗。
不过打累了,夕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好一会儿,到陆商甚至都清楚感觉到夕的呼吸都加重了些许后——
“你……你这登徒子……”夕宛如咬着牙般,难以启齿般的轻声开口“你难道是变态不成?真不知羞……”
不是?小夕瓜你把我暴打了一顿,然后还反过来骂我变态?
陆商一开始还真没明白这小夕瓜在骂啥。
直到陆商抬头看向夕脸上的表情……哦,看不到,视线被蒙蔽住了。
就像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一样,从下往上看其实也是同一个道理,是真看不到,除非给她提供膝枕的是某个小白金。
于是往外歪了下脑袋,陆商这才得以看清了这小夕瓜脸上的表情——
这小夕瓜并不是看着他说的,那视线其实是在往陆商的身上,往下,往后,大概是在陆商的腿和腰之间的那块位置。
然后带入小夕瓜的视角,就会现这小夕瓜还真没骂错。
她打了陆商一顿,结果这陆商反倒是越来越精神了?你抬个啥头啊?
但换到陆商视角,却还是那一句话——
小夕瓜你打起人来像是在撒娇。
“小夕瓜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我都不想听……”
“假话是,那还搁外面踹门呢,比起那骂骂咧咧的劲,小夕瓜你就属于是南方小土豆那种的,就算是正常说话都像是在撒娇。”
“那实话呢?”
“小夕瓜你不是说你不想听的吗?”
“…………”
夕顿时被噎了下,她转回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陆商,想用眼神杀死他似的——好吧,夕其实也看不到陆商的脸。
“好吧好吧,实话是,刚才我不都说了吗?我这么好的一个取材对象,小夕瓜你不趁机研究下男性的人体是啥样的?”
“你这实话和假话反了吧……?”
不过取材对象……?
夕再次扭头看了眼,不禁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表情。
如此腌臜之物……有什么取材的必要吗?
“所以小夕瓜你的马甲,那位煮伞先生有画鸡儿吗?”
“…………”
夕不说话了,只听她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才再犹豫着,试探性般的伸出那她如葱白一般,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倒不是夕突然主动了起来,而是只因为陆商的一句话
“小夕瓜你犹豫啥呢,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入梦的时候不就动过手了吗?还是说小夕瓜你其实比起主动来说,更喜欢被动?没问题啊,来,小夕瓜把你的手给我,我来帮你。”
夕才不可能将她的手给陆商,把手给了,鬼知道陆商会用她的手干些什么。
不过在夕试探着,试探着——
“嘶……”
“怎、怎么了?”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在尝试用语音控制小夕瓜你手的力道和度来着。”
“…………”
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我并不介意帮你。
夕冷着脸,一把就死死的将其给捏住了。
………………
…………
……
“我手好酸……你还没好吗……?”
夕那冷着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