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小夕瓜你要是把我说的话,全部写完,我就放了你,如何?放心,我言而有信。”
夕不信。
可现在却也由不得她。
挣扎无果,威吓无用,辱骂……夕没那么多词汇量。
如此受辱,让夕悲愤欲死。
所以尽管不信,但感觉越来越糟,愈惧怕那继续咕叽下去她会成何样的情况之下,夕也唯有遵循陆商所言,用那已开始略显软酥麻的指肚,重新捏住了笔杆。
“第三次入梦会跟我上床,这句话小夕瓜你写了吗?”
咕唧。
“呜……”
“写了啊?哦,那继续,三次入梦后,从第四次开始,这整个梦中世界就会彻底向你敞开,而你也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咕唧咕唧。
“呜……哈……哈……哈……呜……”
“入梦的条件是睡着,哦,昏迷好像也算在里面,某只老猞猁通过熬夜熬到昏迷,以此来证明了这一点。”
咕叽咕叽咕唧。
“…………”
“嗯?小夕瓜你咋没声了?算啦,反正就最后一句了。”
最后一句了……?
夕的肌肤愈的烫,她虽很想继续保持那清心寡欲模样,好让自己不要趴到那案台上。
她为此甚至还将自己的尾巴朝前甩来,再轻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
而陆商此刻那“最后一句”,还是让夕略显急了。
她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握稳那笔杆,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可随着她那字数笔画的,还有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仿佛是在追赶她似的,那咕叽声愈的快与深。
直至手中笔尖,落下最后一字,并下意识轻点了一下后
陆商便同时的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尖。
咕叽——
“——!!!???”
无声。
夕是第一个一点声音都没有露出来,甚至连动作幅度都没多大变化的。
她依旧仿佛端坐于案台,单手执笔,却在这端雅之下
滴答,滴答,滴答的。
见这小夕瓜未没反应,陆商便先松开了她的耳尖,再将手拿出,当着夕的面,展示了下上面沾着的水渍。
于是夕终于有了反应,她一把抓住了的陆商的那只手,然后宛如想将其给掰断似的开始用力。
可她力气本来就小,刚才又耗费了太多体力,所以眼见掰不动,夕便改为用另只手开始推搡陆商“册起……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册起!”
夕的语气略重。
陆商见此自然是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然后在门外等了数秒,陆商便再推开门,走了进来。
那小夕瓜原本陆商真的走了,还在呜呜呜呢,可见陆商又回来了,吓得立刻站起身来,用那没了一只鞋的脚丫往后退了数步。
“你、你这登徒子怎么又回来了?!”
“小夕瓜你自己说的嘛,你说“现在”不想看见我,那我“之后”就又来了嘛。”
你搁这儿玩文字游戏呢?
夕气急败坏,连那清心寡欲的模样都维持不住了“你这登徒子不晓羞耻吗?!”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