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依旧高冷的不成样子,但就看德克萨斯坐到那椅子上,并忍不住轻叹了口气的样子,就知道她其实也挺心累的。
不过就算这一切的糟心事都是因阿尔图罗而起,但德克萨斯却也没恼。
毕竟这事说白了,无非就是经典的“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哪需要能天使你这个小孩子来替我们分担的?”、“我是你姐姐,自然不会让能天使你这个做妹妹的担心”、“这涉及到了拉特兰和萨科塔的起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为了避免能天使你引火烧身,陷入危险之中,那我们就只能瞒着你了”。
而阿尔图罗的理由也很简单
“阿尔图罗(好奇打着为了别人好的理由,结果却让能天使在内疚中担心一辈子,是否为善中……)”
“阿尔图罗(好奇能天使能否有知晓真相的权利,却是由他人而定,这是否为傲慢中……)”
“阿尔图罗(觉得这德克萨斯明明自己就因为隐瞒,而生了之后的‘叙拉古人’的剧情,这是否相当于完美复刻在能天使身上中……)”
就像莫斯提马和蕾缪安并不怨恨将她给打成重伤的安多恩一样,是因为她们通过光环的共感,能清楚了解到安多恩那想要救世的愿望一样。
德克萨斯现在也能通过头顶的状态栏,知晓阿尔图罗为何要搞事的原因。
能理解,但——
“有什么值得纠结的?还记得入梦的三个条件吗?”
陆商开了口“如果能天使的执念够深,那就算图图不搞事,能天使也会入梦的,就和当初的德狗子你一样,而如果能天使其实没那么深的执念,就算图图再怎么搞事,那能天使也与梦中世界无缘。”
陆商这句话说的是事实。
所以看着德克萨斯那躺在椅背上不再纠结,阿尔图罗也继续轻翘着嘴角开始演奏时——
“我怎么感觉,比起那德狗子来,你倒更像只大狗子的?”
陆商低头,重新看向了那趴在他怀里的。
这其实听不懂她们说的什么纠结啊真相的,但这并不妨碍将下巴搁在陆商胸口,宛如个毛茸茸的大狗子般趴那儿,诺,还在摇尾巴呢。
而一听,便嘿的一笑,然后故意的吐出她的小舌尖,搁那儿略略略。
那小舌尖看起来无比灵活,按照正常人的想法,现在恐怕就会直接低头咬住那小舌尖,然后顺势吻上去吧?
但陆商没有,陆商反倒是伸手,一把就捏住了的那小舌尖。
看着那是收回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在被捏住舌尖的情况下还说不了话,那就顿时急的捏着小拳头就开始打。
那俩人嬉闹的模样,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在意。
反倒是阿尔图罗在将要演奏完时,开了口“可我当初,不是被那位凯尔希医生给哄骗入梦的吗?”
“我那只是借助了你自身的执念罢了。”
一旁,呡着咖啡,在那悠扬的bgm伴奏下正看着书的凯尔希,听闻之时却头也不抬的回道“因为阿尔图罗你自身的执念足够深,这是前提,而我给你所写的那个“梦”字,不过是给了你一个泄的渠道,如果你的执念不够,无论我写什么,那对于你来说都是一张废纸。”
不然她们此刻回去,把“梦”这个字打印个成百上千份,再分出去,那好家伙,明天这梦中世界就该人山人海了。
“原来如此……”
一曲毕,阿尔图罗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接下来只看那位能天使小姐的执念,到底够不够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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